连抬手都费劲,恭维道:“方才来时,听闻无锡城百姓,都在赞叹刁世兄深明大义,除去无锡城一大害,世弟在此谢刁世兄主持公道,还一方安宁。”
刁骋对萧钦之印象不错,而萧钦之话说的又好听,此时见萧钦之脸上全是血迹,模样凄惨,便不再执意其留下,好生叮嘱道:“萧世弟,你且先回去好好养伤,其他事只管交由我来办。
原本萧钦之给颜若雨作诗,惹得颜淋不快,后又给谢道韫作了一首诗,抬高了颜若雨的名声,颜淋很是欣喜,此刻亦是附言道:“萧世弟大可放心,先养伤要紧,余下只管交由为兄几人便可。”
萧钦之抿嘴,酝酿了半天情绪,也没落泪,只好拼命挤兑眼睛,终于是红了,“感激涕零”道:“谢诸位世兄,大恩不言谢,来日必报。”
刁骋心有感触,不忍萧钦之带伤支撑,遂令人送萧钦之回去了,又让奴仆取了不少的补药一并带去。
而徐邈和赵芸菲则是留下,开始生动形象的描述这一桩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及萧钦之如何在县衙里惨遭华氏毁容,最后取出了萧钦之写的溅血诗作。
徐邈于众人面前,展开诗作,上面的血迹清晰可见,触目惊心,不禁让人联想起华氏的罪恶行径,纷纷咬牙切齿,深恶痛绝。
徐邈用洪亮且悲壮的语气,吟诵道:
“《砍头吟》”
“砍头又何妨?宁死不投降。杀了萧钦之,自有来人上。”
徐邈的演技浑然天成,语气吟诵的悲壮,这首诗作的更是悲壮惨烈,似是一个即将赴死之人,明知自己要死,却毅然决然的赴死,在临行前作下此诗。
刁骋将手里的酒樽猛然摔下,历声道:“华氏猖獗,辱我北人,欺人至此,毁人容颜,实乃无耻之尤,罪大恶极,罪恶滔天。不分南北,皆乃士族之耻。诸位,明日与我同行,定叫他华氏好看,还天地一个郎朗乾坤。”
“好!”颜淋严声道。
“血债血偿!”胖老八的表哥戴宗攥着拳头道。
...
...
且说,萧钦之下了刁氏的大船,与周烈一道回萧氏大船,正表演受伤踉跄行走,忽闻背后有熟悉的声传来:“钦之兄,稍等!”
萧钦之蓦的回首,见是一个玉面小郎君,踏着夜色而来,惊喜道:“韫之兄,你怎会在此?”
陈韫之近前一看,弱光蒙面,但见萧钦之脸上血迹干涸,半个脸都肿了,不觉心里难受的紧,想起萧钦之往日的风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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