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盛名之下,许多人想一尝,苦于无处得,陆使君便是其中一位,如今偶得,顿时兴起,招来了人,煮水饮茶。
明月,晚风,惜亭,清茶,徐博士由茶入手,娓娓道来,引出了萧钦之以及相关家庭背景,进而顺其自然的提起了这两桩打架事件。
陆俶对萧钦之印象不算坏,对于打架事件也不甚关心,无非是少年人争强好胜使然,然对于华教的居中挑拨,却是尤为恼火。
华教明知张庸、陆禽他们是一帮膏粱子弟,与萧钦之无仇无怨,非要故意挑拨,惹得大打出手,哪里有把吴郡四姓放在眼里呢?
言道:“若要算起来,当是萧钦之与无锡华氏之旧怨,禽弟受到华教蒙蔽,一时不察,这才与萧钦之起了矛盾,实则两人先前并无接触,即便萧钦之原是北人,性子粗狂火爆,也不见得一来吴郡,就与人起冲突。”
陆使君对于此事,心中明了,慢啜清茶,稍思,言道:“文士,禽儿是你阿弟,素日就该多多教导,收收性子,这件事就当是个教训罢。你明日寻个空,与禽儿、张庸他们说说,萧氏由刁侍郎与谢豫州举荐,年底入士无疑,萧小郎君与之文比,也算作一桩雅事,莫在做让人笑话的事了。至于程、华二氏,且随他去吧,那程氏小郎君也受了应有的惩戒,此事便作罢,若追究,倒显得不近人情了。”
“侄儿谨记叔父教诲。”陆俶道。
“去吧!”陆使君挥挥手。
惜亭中,只余陆使君与徐博士,两位私交甚好,相交多年,互相欣赏,陆使君在外人面前,是清正廉明,只有在老友面前,方才显现真实的自己,吐露心声,一想到爱子陆长生,陆使君就目光暗澹,心情沉痛,饮着无味的茶,哀叹道:
“永正,长生怕是......”
“瞧你说的什么话?我方才特意去了长生的房间,还与其聊了几句,勿杞人忧天,当寻名医为长生医治才是正事。”徐博士打断道。
“长生患的是天生不治之症啊,这么些年,我寻访无数名医,穷尽全力,也就保他二十载,如今时日将至,再无办法了呀!”陆使君说着说着,便泪眼浑浊,老态尽显,爱子之情,令人动然。
“我那顽劣学生,其与千天师亦师亦友,或可让千天师看看长生。”徐博士深思道:“千天师与葛天师同门,葛天师在隐居在罗浮山,此去甚远,多有不便,而千天师就在武进,一趟不过两百里,或有转机也未可。”
“我早已谴人送了无数回拜帖,均一一被拒,若是可以,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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