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等到现在?”陆使君无奈道。
“所以要让我那顽劣学生出面,你听我与你说.......”徐博士细语。
“永正,真的可行?”陆使君讶异道。
“试试也未尝不可。这几日天气炎热,长生卧床,不便行动,待长生病情稍稍好转,在行此计。”徐博士道。
“好!”陆使君喜道,只要有一丝希望,陆使君都不会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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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钦之一觉睡到天黑,起床时,满头大汗,摸着黑出了屋,感受着清风的凉意,蓦的,肚子又饿的叫了起来,看着邻屋开着门,点了灯,有徐邈等人的谈话声,欲进去,忽闻一声响,乃是拍蚊子,便见着门侧边的黑暗里,坐着一个人,定睛一看,乃是黑黑的阿托,一声不吭。
“阿托,你要吓死人啊,怎的一声不吭?”
阿托头也不抬,依旧寡言少语,澹定的拍着蚊子。
草屋里,徐邈、赵氏兄弟、赵芸菲兄弟、徐彬等闻声而出,见萧钦之醒了,皆大喜,忙问接下来如何应对。
萧钦之一口饮下一杯水,道:“担心个什么?要是有事,我们昨日与‘四小杀才’打完架,就该蹲大狱了,哪还能安稳等到现在?”
众人一想,好像也对啊,要是有事,昨天就该有事了,哪能等到今天呢?
“那贺损他们呢?”赵芸菲追问道。
“更不用担心,吴郡是张庸等人的天下,张庸与贺损是死对头,解不开的那种,俗话说,敌人的敌人是朋友,张庸不会坐视不管的。”
“可我们与张庸也是死对头啊?”赵芸菲不解道。
“不一样,我们与张庸的仇新结,且已经定下了文约,就等于是给了张庸光明正大复仇的机会,在张庸没复仇完前,我们都是安全的。”萧钦之的分析,与张庸发表的声明,竟然是惊人的一致,不禁让大家浑身一震,顿时心安不少。
“那我们接下来做什么?”徐邈问道。
“当然是摇人了。”萧钦之在睡觉之前,就已经想好了计策,在寒门子弟对抗士族子弟这个维度上,毫无疑问,寒门子弟吃大亏。
因此,萧钦之便想了一招“移花接木”,将士庶对立更换成南北对立,而在南北对着这个维度上,就不存在吃亏的问题了,毕竟北人士族对上南人士族,占据优势。
然而,萧钦之最终的谋算是用北人膏粱子弟来对付南人膏粱子弟,“移花接木”与“驱狼吞虎”,两计并用,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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