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于她来说可是一个天文数字,青楼之主之所以将价格飚的如此之高就是为了令其不可轻易赎身,毕竟她的离开会造成巨大的损失,而且这个损失是无法估量的。
故此,婉韵并无自由而言,她不过只是一部挣钱机器罢了。每每想到这,纵然她有再多的幻想和憧憬,也变为不了实现的奢求。
即使是心爱之人送上门来,她也无法去获得这奢侈的爱情,正如匈牙利革命诗人裴多菲所作的诗歌,由殷夫翻译成中文,“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
珠禽似乎看出了婉韵似有心事,面露悲苦之状,于是话锋一转,“姑娘!我观你清秀高雅,器宇不凡,才华横溢,手不释卷,为何沦落到这烟花柳
巷之间,莫非出于生活所迫,命运不堪?”
“公子!这话一提起来便是心酸得紧,却是一段痛苦的往事,我生于一穷苦家庭,父亲以砍柴为生,母亲则在家中纺线。
我子妹三人,我在家中排行最大,下面还有两个弟弟,从小我便帮助母亲纺线,承担着日常家务劳动。由于家境穷苦,入不敷出,故此并无闲钱读书识字。
我闲暇之余,便总会躲在附近私塾之外,静静聆听。
我知道那样的学堂不是我们这些穷苦人们可以上得起的。
最喜夏日,毕竟一到那时,这学堂的窗口大开,我便可以听到学堂之中那些有钱人家的孩子读书之声。
这样我也可以偷偷的与他们学习那圣人教诲,学习那四书五经的绝世学问。
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两个弟弟渐渐长大,因大字不识半枚,只得子继父业,以打柴为生。
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之事,乃天经地义,可家庭条件实在困难得紧,这着实给父母急得夜不能寐,看着他俩两鬓斑白,皱纹堆积,我心中很不是滋味。
毕竟两个弟弟与邻村的姑娘,已经结下姻缘,然这彩礼的风俗是少不了的,当时的生活状况,俨然是一个子儿都拿不出。
于是我便想办法与街坊邻居们去借,岂知大伙儿的生活彼此之间都不富裕,谁也一时拿不出那么多。
我只得默默回到家中,父母愁眉不展,弟弟们也在不住的安慰父母,不行就不娶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越说父亲就越着急,毕竟年龄大了,这一急便干咳起来,咳到最后,痰中竟咳出一大摊血来,这可给我们吓坏了。
赶忙请郎中给父亲瞧病,郎中给父亲号脉,便是愁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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