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在众人的苦苦逼问下,郎中终于说出了父亲的病情。
父亲患的是肺痨,这病在当时几乎就是绝症,基本没治,只能靠郎中开具药方来维持,这样方可缓解这种病的症状,可以延长患者的寿命。
然这药方中的饮片却是价格不菲,郎中的意思,我们也非常清楚,便是让我们得先有个思想准备。
想必他早已看出了我们家中贫穷,破旧不堪,十分困难,也就开始怀疑我们是否有这个经济实力来给老人看这个病,故此提前用话语试探一番,来探究我们的反应。
郎中察觉到我们默不作声,便看出了七八分,于是下意识的摇摇头,起身便要离开,我不由分说挡在郎中面前,双膝跪倒,悲泣不已,苦苦哀求那郎中无论如何也得救救父亲。
岂知那郎中却也是阵阵有词,人家说得不无道理,看病付钱,天经地义,没钱还看什么病呀!
看着父亲干咳不止,母亲急得两眼垂泪,两个弟弟也是苦苦哀求,那郎中还是半点情面也不留便匆匆离开了。
从那时起我就觉得这读书识字的重要性,如果我们出生在一个书香门第的家庭,可以好好读书识字,考取功名,何至于落得如此田地。
我心中焦急万分,不论如何也要挽救父亲的生命,更何况弟弟们迎娶新娘的彩礼也需要钱,我思前想后,便来到了这青楼之中。
当时的想法很简单,我就是要救父亲,还要让两个弟弟娶妻成家,岂知这青楼老鸨却拿出一份卖身契约,上面白纸
黑字。
我毕竟在那学堂门外耳聪目染,倒可识得几个大字,看得真切那卖身契约上可以支付给我家文银二百俩。
有这些银子不仅父亲的病情可以得到医治,而且两个弟弟迎娶新娘的彩礼钱也可得到解决。
我便毫不犹豫的将这契约签署了。哪知这可是卖身契,我落笔的一刹那,便已经是这青楼之人了。
从那时起我便沦为这青楼挣钱机器,迎来送往,也不知接待了多少客人。
我心中的苦又能跟谁去讲,父亲得到药物治疗,病情确实有所缓解,然毕竟这肺痨乃不治之症,也就维持了一年半载便与世长辞了。
两个弟弟如愿的迎娶到了他们的新娘,而我便是在这花田柳巷之间,度日如年。起初我本想用客人赏我的钱财及每月的月钱,为自己赎身,岂知随着我人气攀升,身价屡屡上扬,由原先的文银二百俩愣是长到现在的文银五千俩。
我虽心中起急,但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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