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了,让他缓一会,再换下一批人来实操吧。”
路亭挥挥手,手术台前的十几个医生意犹未尽地放下了手里的医疗器械退了出去,护士进来对器械进行点数,然后消毒换新,而下一批准备上台实操的医生们仿佛上学时参加期末考试一样紧张,甚至有人在还在翻看大学专业的电子书。
舒云归趁这个间隙溜了进去,路亭正在喝水,头也不回道:“还没到时间,出去出去,起码让病人休息一会,就这么一个实操样本你们想累死他啊?”
“他不是刺杀犯吗?怎么成了实操样本了?”
舒云归伸着脖子看了一眼,男人闭着眼睛,不知道是不是晕了过去,全身铺满了绿色的手术布,上面还沾着一些血迹,看起来相当渗人。
路亭闻声回头,一看舒云归起来了,连忙看了眼时间,“哎呀”一声道:“讲课搞忘记时间了,没去查看你的情况,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我能有什么事啊,倒是这个人……”
舒云归犹豫着问:“你们折腾了他一晚上?”
“不是你说要救他,别让他死了,但也别完全治愈,要留一口气吗?现在的状态不是完美契合你的要求吗?”
舒云归沉默了,因为他已经完全不记得自己说过这话了,当时他的精神极度疲劳,又因为对方出言不逊而怒火中烧,可能是说了比较过分的话,但没想到路亭如此贯彻执行他的命令,真就给人留了一口气。
“你们……你们不是医生吗?我以为医生给病人做手术的时候都是会打麻药的……”
路亭“嗯哼”了一声,不屑道:“这点痛还要打麻药啊?我颅脑外科、神经外科、心脏外科的成员都还没上台呢,你看着他身上血窟窿多,实际上就和痔疮手术换药差不多痛吧,而且我就是需要一个不麻醉的样本来作为战地医疗时的伤员模本啊,不然我们怎么会知道战场上哪些手术能做,哪些手术不能做呢?”
舒云归哑口无言,路亭说得头头是道,看向舒云归的眼神明显就在问“怎么,要不我给你表演个开颅手术,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需要打麻醉的手术?”
“那我……什么时候能够把人带走?我们还要提审。”
总长的面子在路亭面前不好使,他再次看了眼时间,道:“等下一批操作完之后吧,大家都等了一夜了,你总不能打击人家的求知精神吧?”
舒云归就这么被推出了手术室,路亭在里面拍了拍掌,下一批实操成员蜂拥而入,根据自己的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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