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站定位置,开始了新一轮的折腾。
男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好像还有耳鼻喉科的医生,导致他的惨叫声有些模糊,舒云归僵站在医疗中心门口,一时间想不到自己该干嘛,或许他应该再去睡个回笼觉,毕竟现在所有工作都安排下去了,在攻塔行动之前,他有一小段清闲的时间。
正当他头脑放空的时候,耳畔响起了熟悉的军靴砸地的声音,程思空大步流星朝他走来,先是往手术室中看了一眼,随后问:“昨天什么情况?我前脚刚走,后脚刺杀犯就混进了你的休息室,什么人消息这么灵通。”
昨天他离开矿动力母舰去了西河军事基地协助章向荣指挥拆卸智能主脑系统,没想到刚走就出事了,等他从基地维修舱中出来,通讯器终于能收到无线信号的时候,已经是今天早上了。
“不知道。”舒云归摊手道:“我昨天问过了,他没说。”
“不说你不会接着审吗?”程思空睨了他一眼:“刑讯审问这些事难道还要我教你?”
“这不是还没开始审吗?”舒云归指着医疗中心里面的人海,道:“人都快被折腾死了,他要是知道自己会被切了缝、缝了切,估计给再多钱都不肯来干这个刺杀的活计。”
程思空眼皮一跳,对舒云归形容的“切了缝、缝了切”感到不可理喻,他仗着自己身高体壮,强行挤进了手术室,将手术台上惨叫的男人一把拎了起来,扯了生命检测仪就往外拖。
“哎!干嘛呢?!”
路亭追了上去,拦在程思空面前跟他理论:“这人身上的创口都还没缝好呢,你就算要把人带走,也得给人把伤口处理一下吧?尊重一下基本人权啊!”
“现在记起来基本人权了?你们一晚上都没把伤口处理好,想必也做了不少不尊重人权的事吧,而且他是刺杀总长的犯人,我没有跟犯人讲人权的爱好,昨天要是我在的话,他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命都没有了,还讲什么人权?”
路亭彻底傻眼了,刚把舒云归怼得哑口无言的他现在遭遇了强敌,所谓一山更比一山高,在打嘴仗这件事上,程思空才是当之无愧的王者。
他毫不客气地绕开路亭出去了,男人在一米九八的程思空手里跟拎小鸡一样,一路被拎到审讯室,沿路的地板上星星点点全是血迹,清洁大妈一边拖地,一边在心里骂了程思空一百遍。
审讯室的工作人员正在打瞌睡,程思空一把将人扔给了他们,面无表情道:“锁起来,即刻问话。”
浑身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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