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现在啊。”
我安静下来,正是呢,只怕现在去了他君墨宸也未必见我。
这样辗转难眠一夜好容易熬到天亮。
一早便起来梳妆洗漱,身体还是无力,软软地坐在镜前,由得如兰将一头青丝挽成发髻。
如兰挽了发,又拿了些胭脂过来问我,“姐姐气色还是不好,不如擦点胭脂罢,看着脸色也红润些。”
我无神地瞧着镜中的自己,面色苍白,眼睛下一圈青紫,哪里是一个气色差可形容的。
我轻轻摇头,对如兰道,“那样未免落了刻意,这便好,病怏怏的,说不定他还安心些。。”
如兰听了这话,眼眶瞬间红了起来。
走在宫中,四处俱已安定,井然有序,仿佛这里一直都是如此,那些鲜血与动乱从未发生一般——可见君墨宸是有实力的。
一路步行到麟趾宫,已是气喘吁吁,身体乏力得即刻就要倒下似的。
我扶着如兰的手抬眼看那麟趾宫——与记忆中的并无半分不同,还是那样的宏伟**,华丽肃穆。
不同的是坐在内里的人,早已易主。
记得母妃在时,我曾数次坐在这座宫殿里读书习字,与父皇母妃玩乐,那时,这是无上的殊荣,可是如今再站在这里却是莫大的耻辱。
我习惯性地握紧手指,那支被我时常捏在手里的木槿花开步摇早已不在,只有长甲深深陷入皮肉里去。
我颤声对如兰道,“去通传吧。”
如兰走向殿前的内侍,说了几句又返回来,神色间竟像是要哭出来一般。
“姐姐,他们说……陛下正忙,不许人打扰。”
我轻轻扬起嘴角。
君墨宸好大的架子。
轻提裙角,拾级而上,在殿门前止步,不管不顾阻拦的内侍,用了力气朗声道,“臣女淩倾颜求见宸帝陛下。”
因病了多日,话中还是底气不足,隐隐透出一股子虚脱。
“哪里来的野蹄子,这里也是你能乱闯的?若是惊扰了圣驾,你可万万担当不起的。”一内侍厉声喝道。
不等他话毕,殿门轻启出来一个躬身屈膝的内侍,尖着嗓子道,“宣。”
那内侍听得这一声立即住了口,狐疑地打量我。
我不做他想,进去殿内,其中格局并未有太大调整,只是屋内的摆设略换了一换。
殿中空无一人,他坐在梨花木案几前看着一本奏疏,面前还有许多,分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