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之人非风沅芷,而是北越的祭司菀青,梁湛有些失望地别开了脸,沉声道:“朕从前喜欢过一个叫风沅芷的女子,她长得与你一般无二,朕曾与她经历过很多事,后来她的府上出了一场火灾,她从此下落不明,朕找她已经找了三年,她至今杳无音讯。”
隐隐可见他随着他看见他的第一眼到现在,他的眼眸中由期待变得激动再变成失落的变化,不禁暗暗感叹眼前这个南岳之主竟是一个如此痴情之人。
菀青心想,三年寻一未归人至今未果,他这是得了相思疾,都说解铃还需系铃人,当初只听说南岳皇帝染了疾,却没听说他这是因一个女子得了相思病,如若得知是因相思而致之病,她断然不会前来,哪怕真的在北越,还在因嫁给高正策一事而尴尬上一段时间。
在北越尴尬,总比在南岳尴尬的好。
澧兰山上半仙女所渡给她的灵力能让她救上许多人,可治愈甚多难治之疾,却不一定能治好心病,尤其是这种日积月累下来之疾,眼下治他的疾病,成了菀青心中的一大难题。
到底该如何给他治疗?
既然是打不开心结,又何不循循善诱,让他说出积在心里多年的话。
如若他愿说,那也还好,就怕他不愿说。
死马当活马医,菀青硬了头皮,问道:“沅芷姑娘,她可是你的妻子?”
只见梁湛轻轻摇头,缓缓道:“她不是朕的妻子,但朕的心里,早已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妻子。”
梁湛说完,指了指书案边墙上的一幅画,道:“前不久,朕让人按着那幅画像做了一个与她极相似的娃娃,请来民间精于灯影戏的艺人进宫里来,在夜晚表演了一场精彩的灯影戏,戏刚开始,朕就有一种她回来了的错觉,只可惜戏完后,伴随朕的,只有无尽的失落。”
菀青朝着那幅画望去,那画上之人确实与自己很相似。在来南岳之前,曾向高正策打听过南岳皇宫之事,从高正策的口中得知,南岳皇宫里有一个住着三千佳丽的后宫,后宫中女子个个貌美如花,能歌善舞,不知眼前这皇帝,身边美人如云,却为何还会为一个女子相思成疾。
梁湛轻轻叹了一口气,又从龙塌上坐起,敛了敛神色后看着菀青的脸,沉声道:“如若你是她,那该有多好!”
菀青闻言,沉默不言语。
梁湛每看到菀青的脸,便不由自主地想起风沅芷,想起以前与她相遇相识之事,他心里三年来最后悔的,便是没能保护好她。
从前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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