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说:“眼下是没有好的办法,但也没必要采取这么极端的方法,我只是提建议,毕竟我是个外人,今天算我多嘴。”
尹慧不好意思的应了一声说:“我不是那个意思,其实你说的很对,道理我都明白。可我们总不能干等着,什么都不做吧?我们做为家人必须想尽一切办法帮助秦远,这本身并没有错。倒是你,我怎么感觉今天你和平常不太一样,话变多了,大道理还讲的头头是道?”
我掩饰着尴尬继续编造:“哦,我刚刚听邻居们……邻居们议论的。这些话都是听他们议论来的,可能是说的有点多了,神经错乱得回去补觉了。你别多想,我也是胡说八道的,我晚上再来。”
尹慧半信半疑,接着问:“你知道秦远脖子上的观音是怎么回事吗?是昨天那女的送的吗?”尹慧一边发问一边扯出床上病人脖子上的观音给我展示。
“什么观音?我……我不知道,我肯定不是昨天那女的送的。”我磕磕巴巴,不知道尹慧会不会怀疑。
“哦,那你回去休息吧,今天的事儿谢谢你。”
尹慧注意力重新回到病人身上,背对着我,我这才疾步离开。我闲散的爬上了天桥,天桥上布满了各种卖商品的小贩,桥下车流穿梭。我扶着栏杆反思,我越想和我的家人接触、体贴和关怀,随之而来的漏洞和破绽就越多,这本身就是一个矛盾体。尹慧心思重,不会轻易的表露内心的情绪和深层的想法。我很难掌握她内心真实的想法,不像沈茜把什么都挂在脸上极易察觉。
当白素素再次出现的时候,我掏出口袋里的三百块钱还给她。我问她最近呼市去世的人多不多?她说零星几个吧,不多。我问她每天见证那么多人的死亡,心里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她说起初会跟着去世的人一块伤心难过,特别是遇到留恋人世不愿去往地府的人还得耐心的疏通工作。慢慢的我才发觉,其实生前不懂得珍惜的人,死后同样不值得同情。我只需要公事公办就好,我雷厉风行的个性也是那时候养成的。到现在我已经彻底麻木了,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万事万物都是生命,树木也会凋敝,鲜花也会枯萎,你看见了会伤心难过吗?其实都是一样的道理。
我接茬说,我想你的风格是你血液里自带的吧,哪是什么后天养成的。她说也许吧。白素素好像也有心事,踌躇满志的样子,我抽着烟天上一句,地下一句扯着闲话。其实我的心思根本没放在聊闲事本身上。
突然身后有人拍我的肩膀,光照的余热打在她端庄、乖巧的脸庞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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