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那是一种目空一切的冷漠,是割舍了一切的无情,宛若凛冬大雪,天寒地坼。尔后,一抹深深的恨意掠上,他冷冷地说道:“荀门,该死。”
荀玉展难以置信地望着魏定山,一股无边的寒意袭来,让他不禁为之一颤,他从未在魏定山身上见过这般眼神,在此之前,若说荀玉展只是行为上变得不认识魏定山,此刻,那这名曾被他亲切地唤作“魏伯”的老人,已彻底成了陌生人。
其后,荀玉展面上露出的不再是怒意,只是苦涩,是感叹曾经,是感叹如今,他不必听魏定山阐述些什么苦大仇深的理由,因为没有任何理由足以支撑魏定山做出如此惨无人道的举动,或许真如对方所说的那般,知人知面不知心,自己不过是从未了解过魏定山罢了。
但是荀玉展仍未死心,他的心中或许还残留着那么一丝丝对魏定山的尊敬,还有着那么一点一毫的对魏伯的侥幸,他想知道眼前的魏定山,究竟还是不是那位悉心教导照顾着他、处处为其分忧着想的魏伯。
于是荀玉展做出了最后的垂死挣扎,他缓缓地问道:“魏伯,当初我回琅琊时,您招了那些人欲要将我绑走,是不是为了不让我卷入此中……”
魏定山眯起眼睛,浑浊的眸子显得更为暗沉,他冷笑道:“若能借那群山贼之手杀了你,早就能省去我不少事了。”
荀玉展埋着头,眼帘低垂,仍旧不死心地问道:“那么,您不久前将我打晕丢在后山里,是不是为了让我躲过这一场屠杀……”
魏定山大笑:“跟你关在一起的那丫头的天香府的人,老夫在事成之前不便动手,是打算事成之后将你与那丫头一并宰了罢了!”
荀玉展的目光终变得呆滞,他张开的嘴动了动,却再也说不出什么来了,沉默了许久,他忽地叹了一口气。
“我明白了……”
荀玉展把剑一扬,苦笑道:“虽然……我还有很多道理想说,有很多问题想问,只是现在我忽地明白了,这些道理,这些问题,你不会听,我也不会听,我不愿说,你也不愿答,那么……”
“用剑来说话吧。”
“然后,我再来问你。”
魏定山眉头一挑,便见一点寒芒已至,眼前剑落如雨,狂暴倾盆,声势浩大,每一击间又似夹裹电闪雷鸣,震颤大地。
魏定山那冷漠的眼神忽添一丝愕然,随即便又恢复如常,这一剑又一剑地袭来,虽看似凶猛无匹,实则破绽百出,虚有其表,那更像是初学者为了彰显成果、或是为了壮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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