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得倒地的年轻人扶了回来,那人声音弱弱,气场却不小:“张铁蛋,你明知我有伤,专对付我的软肋!等我好了,看我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那个叫张铁蛋直撇嘴:“你就是再练十年,也未必斗得过我。”
苏婵看了看被打的那人,问起武沅文:“这会不会练得太狠了?万一打红了眼,私下报复咋办?”
“还好吧,这两天闲来无事,大家比划比划活动一下筯骨是极好的,也能精进武艺。”武沅文哈哈一笑:“嫂子你放心,大家场上如对手,私下如兄弟。断不会因为一场输赢就记恨对方。”
苏婵嗯了一声,问起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段凌霄……他时常也来跑镖吗?可有风险?”
“偶尔吧,自然是有风险的,可是段兄武艺高强,倒是不惧,这活对于他来说如同散心一般。”武沅文实话实说。
此时又有两人切磋起来,秀儿看得目不转睛,根本没注意这边。苏婵压低了声音,问了起来:“他时常说要去还债,这债很多吗?”
“咳咳,还债?”武沅文愣了一下,马上反应了过来:“也算是……吧。”
苏婵皱眉:“他到底欠了多少银子?”
“这个……”武沅文结结巴巴:“段兄的事情不许我乱说,反正是让人想象不到的债。他心中是有分寸的,嫂子你别多想,别担心。”
说了半天,跟没说一样,苏婵还以为武沅文是个耿直人,没想到这嘴倒是很严。她见问不出底细,只有看了一会儿,然后告辞离开。
武沅文将她们一直送了出去,在马车临走之前忽然凑近窗前,小声说了一句:“嫂子,最近几日,你多关心段兄。”
苏婵听得莫名其妙:“他怎么了?”
“他的腰伤……唉,腰伤都是其次,最主要是心灵的伤害,多看看他多关心他就对了。”武沅文绞尽脑汁,也不知道怎么编下去。
索性此时马车夫已经赶着车缓缓离开了,他才如释如负地站在路边呼了一口气。
苏婵放下帘子,满心疑惑,心想明天去找段凌霄问问,他究竟是怎么了。
这一天走得还算早,回到福田镇时,正是晚饭时间,趴在二楼露台上百无聊赖的窝头看见了下马车的两人,马上像兔子一样从楼梯上蹦了下去,前去迎她们。
罗苏氏探出头看了看,马上把木桶里的一条鲜鱼杀了,准备再加一个菜。
秀儿进了厨房,看到了菜板上的鱼,眼睛一下就亮了:“居然有鱼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