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二世祖的跋扈演绎到了极致,有一耄耋之先贤达人遂言天下纨绔都可称樊世,万民深以为然,足见百姓恶之深矣。
徐聪不以为然,能用唾沫淹死的人是人吗?外人的辱骂与书生笔杆子上的抨击,不过是因为他们惧怕,徐家树大招风,自然是免不了这些人的白眼。
他徐聪年轻闯时尚且不惧舆论,如今豢养府兵近千,莫非怕得这些闲人的呻吟?明里的厌恶总比暗地的刀剑好,徐聪不怕辱骂,他听到一句,便能杀一个人,但要是有老鼠躲在黑暗里,他心中倒是极为忌惮。
好在徐樊世虽行纨绔事,好歹也不是蠢笨人,知道什么时候见好就收,知道什么不能招惹,闯的祸能编织出一方草席,但聪明在能将草席呈给对的人看见,这也是徐聪一直愿意护着儿子的原因。
血红玛瑙丢失那夜,从未给谁奉过礼的徐樊世拜见了七皇子秋垣派来的官员,双手相握过头顶,双膝及地不沾尘,躬拜首礼节极为庄重。凡纨绔能行虚礼,自然能使掌控棋局的大人放松经常,多的是逢迎的无用士,只有八段人位的徐聪最让人忌惮。
徐聪勒马在七河巷口,后是五百精锐甲士,这些甲士直接听命于徐聪,比之交趾城任何军队都要强势。同样是交趾城三大家族之一,柳家的底子却是远远比不上徐家。
徐聪道“樊世就在这里吗?为何不来见我?”
一骑兵回道“公子就在那所小店中,正拖着那两人赌斗,估计还没有注意到我们。”
“砰!”只听得一声巨响,那所小店的墙体一下子崩塌了,一道狼狈的影从尘土中爬出,面露狠,仰天笑道“好一个武学大师,我们两名七段人位、三名六段人位武者竟然完全不是敌手,不过你今是逃不出我的手心了。”
姜鸣牵着申夷忧的手,前挎着包袱,手中握着戟尖悬血的方辕长戟,从小店正门走出,面色冷漠地瞥了一眼街道上陈列的五百甲士,深吸了一口气,道“你还真是纨绔的代表,今之举倒是让我惊叹,即便是当初的地主钟都比不上你险面目的十之一二!”
徐樊世坐在地上,笑道“这算是夸奖吗?我不纨绔也活不下去,
开心随意些不好吗?至少今,本公子要用你的颅腔血下酒。”
“冥顽不灵!”
姜鸣一戟刺出,却被飞过来的一柄短剑打偏轨迹,徐聪冷冷地望着姜鸣,道“樊世,回来吧,有你老子在!让我来收拾这卧华山的贼匪吧!”
八段人位!姜鸣还是低估了徐聪的实力,徐樊世的父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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