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穿透姜鸣的臂膀,姜鸣失力,方辕戟也因此脱手。
楚泓看见这一幕,冷笑道:“敢在我面前放冷箭,以为我真的看不见你吗?”他取箭上弦,连瞄准的步骤都没有经过,羽箭便穿过兵群,瞬间穿透了那位执旗者的弓箭手的咽喉。弓箭手的领队既死,弓箭手便只是一群乱兵,再无威胁。
楚泓却不甘心,再次射出一箭,他这次的目标是赵最。
赵最却早有警觉,在箭矢射来的瞬息闪躲一旁,楚泓却不放弃,手指竟粘起三箭,搭弦齐射,三箭连珠,赵最一一躲避。楚泓见不中目标,再次取出三支箭矢,向着赵最射去。这一射,赵最无法躲避,被射穿膝盖,瘸腿躲避。
林寒抓住机会,顿时一损漩握于枪尖,飞身一跃,刺向赵最。赵最反应不及,尽管双手已经试图抓住那银白长枪,但林寒的这一招却是双重速度与力量,赵最失手没有抓住,枪尖瞬间刺穿了赵最的咽喉,只见他口吐血沫,双眼怒睁,十数秒后双手无力地垂落,这个征战多年的将领终于身死沙场。
林寒抽出银白刹螭枪,眼中有一丝惋惜,姜鸣敏锐地注意到了林寒的神色变化,道:“对于一名老将来说,战死沙场也许是最好的结局。”
林寒道:“我只是有些厌倦这些了,他只是为了各自的信仰而战,在他眼中,我们就是作恶多端的山匪,但我们自己却认为,我们是与山匪不同的人。这种矛盾也许会让人有所感慨,但我却是没办法因为又击杀了一名敌军将领而兴奋。”
姜鸣在这时看到了林寒眼中的世界,他之所以与自己相似,可能便是因为他的心会为了这些东西而动容。为了夜泉与林诗,为了葵姒,为了申夷忧,他都选择了挺身而出,这种理由也是林寒收手的理由,他没有多想,捡起了掉落的方辕戟,道:“我明白。”
林寒知道,他真的明白。
兄弟情谊,大抵也是在这种简单的明白之中最为强烈。
“赵最已死,尔等还不休兵!”
随着姜鸣振臂一呼,那千百甲兵四散而逃,姜鸣四人立即逃出城去。
交趾城主府中这日只有羊塔风一人,府中不进闲人,这是他立下的规矩,他的整支护卫亲兵都没有一个人进去过,府中一如以往的冷清。
羊塔风走进了府中,就在刚才他收到了消息,卧华山山匪侵入了小雍城,似是为了寻找一个人,而控制了小雍城主簿家的少爷,并且杀死了一名退役的叫做杨雄惴的老兵,现小雍城的守城将领赵最与狄浪正在带领甲兵围杀,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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