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眼神凝重,道:“竟然能在这里遇到一名九段束灵之境的武学宗师,还以为只是一个很简单的任务,不过想要留下我,你还需要付出代价。”
却见那黑影黑袍一挥,从腿下弹射出数枚飞刀,而他竟直接跃出窗外,慌慌而逃。祝祸随手捉住飞刀,还来不及叮嘱羊塔风几句,便也跃出窗户,追击而去。
羊塔风忍痛没有叫人帮忙,而是从榻前的匣子中翻找出绷带与上药,自己用白水清洗之后,缓缓撒药包扎,而后躺到了床上,大口喘着气,等待着祝祸回来。
约莫半刻钟之后,祝祸拿着一面黑巾回到了屋中,简单察看了一下羊塔风的伤势,便做到了桌前,道:“那人八段人位,武艺并不是很强,但极其擅长暗杀与逃避,我追了他几里地,还是被他跑走了。不过他中了我一掌,我动用全力打在了他的脊柱上,估计也是很难活下来了。”
羊塔风顿了顿,急喘道:“那你看到了他的相貌?”
祝祸道:“看到了,不过是个江湖中的新面孔,也有可能被面具掩盖了,我无法从相貌看中他的来历。”
羊塔风道:“虽然你不知道,但刚在我细细琢磨了一番,大概知道是谁要杀我了。”
祝祸道:“谁?莫非是庞路那老匹夫?”
羊塔风道:“不是庞路,他虽然可能有这想法,想要借此掌握交趾城,作为他稳固图谋卧华山的基础阵地,但是他手下却没有这么强的杀手。那名杀手不肯多言一字,也没有在他将要得逞之际说什么话,足以说明他的针对性很强,他应该是专门培养出来的杀手,当然也可以称之为死士。”
祝祸问道:“能拥有这等死士的人确实不多,除了在朱天野都极有凶名的天罡门,在秦王朝境内便只有皇帝与几位皇子才有这种下属,你莫非是怀疑那些皇子?”
羊塔风道:“没什么怀疑的,我几乎可以肯定了,几位皇子之中,大皇子秋岭的手长在都城,不见得会冒险来杀我这个不相干的人,七皇子秋垣野心虽大,但却没有杀我的缘由,九皇子、十一皇子就更不用说,有能力杀我,而且觉得杀我对于大局有利的只可能是四皇子秋绝。”
祝祸道:“秋绝?他为什么杀你?”
羊塔风道:“可能只是一种戏耍,也可能是一种试探,我也不是很清楚。但自从他帮助我平息血红玛瑙与新城主身死的事情,我便在表面成为了他的人,只是我却没有能听他的话,当初我要杀柳其敦之时,秋绝也传信给我留下柳其敦的命,但是我没有听,这就像是一种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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