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可谓是将各种花里胡哨的理由都编出来了,虽是颇为荒唐,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晏蹇台也因为这句话而感到十分的惊诧,竟是不由得噗嗤一笑,道:“你这个理由倒是有趣,不够地一百位病人也不是你,你这是打算用这样的话来跟我关系吗?你接下来要说什么,哀求我?”
姜鸣苦笑道:“晏大夫,你可别磨我了,要什么代价都行,要多少钱财我们也都商量,你这样我可就只能哀求了。”
晏蹇台道:“你这可是要怪我了?这只是我的医馆的规矩而已,无缘不医,无礼不医,无财不医,心不好不医。刚好我今天遇到了几个让我很不舒服的人,所以便不想接生意,你还是请回吧,你的那个计第一百位病人的理由不太具有说服力。”
姜鸣与林寒哭无泪,这晏蹇台行医的原则倒是奇葩,不过越是奇葩便愈加证明晏蹇台是有着真学问的。
姜鸣道:“既然如此,那晏大夫什么时候结心会好一些,届时我会再次登门来访。”
晏蹇台转过去,道:“我也不清楚,看你是否有耐心吧!”
姜鸣再次无语,这般的托词让他倍感纠结。
就在姜鸣与林寒将离开的时候,晏蹇台却道:“上次,跟你来的那人,现在怎么样?”
“嗯?”姜鸣微微诧异,道:“你是说夷忧?”
晏蹇台道:“这是她的名字?你知道她是女子了?”
姜鸣一脸惊容,道:“晏大夫,你那时就已经知道夷忧是女子了?”
晏蹇台道:“我与她有缘分,要是不方便就不用说了,离开吧!”
姜鸣还在思索,却被这脾怪异的晏蹇台轰了出去,他却有着自己的惊骇,能够不动声色地发现申夷忧的藏蝶之法,同时提醒他天罡门的杀手跟踪,她的份俨然变得神秘起来。
那时晏蹇台为青年用药两个时辰,当那声轻柔的“医好了”传入耳中,青年惊奇地发现,自己堵塞的经脉尽已通畅,淤肿的皮也已恢复,这种医者手段,近乎通神。
“晏大夫,申羽多谢了。”青年恭恭敬敬地行了抱拳之礼,目光看向晏蹇台时,温柔如玉。
“无甚感激,见鹤堂立有规矩,医有缘之人,你是我这一个月来的第一百个病人,只需付钱便可。”晏蹇台淡漠着双眸,眸中秋水一泓,随着下楼的步调摇。
二人先后下阁楼,入眼便是趴在临窗桌子上的姜鸣,脸色醉红一片。青年不由得心头一恼,快步走至姜鸣跟前,猛地一拍桌子,怒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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