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背着我一个人喝酒,没良心呀!”
一白衫的晏蹇台目光微缩,紧紧注视着那杯盏与水壶,她可清楚地记得这是她的医馆里盛水的,而且这屋里可没有半点酒的气味,不由得哑然失笑:“酒不醉人,醉人的是自己,真是奇人!”
姜鸣缓了一阵,在喝了药童递上来的醒酒汤之后,终于觉得清醒了许多,竟才察觉晏蹇台与青年都围在他旁,只得赧涩着道:“既然病治好了,那就不多叨扰了,在下这就离开。”
晏蹇台道:“慢着,这是他要吃的药,二两水熬成半两水,于每正午时分服用,切莫忘记。还有,医药费,一百两。”
“一百两!”姜鸣与青年同时惊呼出声,暗暗摸了摸口袋,脸色再次难看起来。青年此时发挥大无畏精神,果断向后一步,伸手做出请的姿势,道:“你付吧,多谢了!”
对于姜鸣来说,想要认识一个人不难,但是想要结识一个人,便太不容易了。
在那之前,寒武关试炼场中,两名男子赤手空拳,倚仗各自战斗意识与法力量相抗。一高一矮,一壮一瘦,分明就是不公平的战斗,却硬生生地让瘦子坚持了十多分钟。
细细听着这些围观者的闲谈,姜鸣也是听出些眉头,当目光缓缓移向场上的两人时,隐藏在体中的暗青色铜片猛然一颤,那种宛如烧灼的感受令得姜鸣面色剧变。
“荒源鼎的又一块碎片?”
场中那形瘦小的青年似是感应到了什么,猛然一回头,直接将目光锁定了姜鸣,两人对望,顿成痴怔。
“砰!”
在战场上的失神,瘦小青年被没有意外地一拳砸翻,那型魁梧的贺万生一声大喝,抓起瘦小青年的双腿一甩,青年便是再次受到重创,趴在地上挣扎,却已没有半点力气站起来。
眼看着这战场的风云骤变,在一旁充作裁判的军方人员就判决胜负,却被贺万生一脸凶狠地瞥了一眼,并如同警告地说道:“他还没有开口认输,战斗还没有结束,军官大人可不要徇私舞弊。”
军方人员脸色顿时变得不大好看,他只不过是负责监察试炼台的普通军人,本没有半点实权,被这无礼的大汉这般说话,已是丢了极大的面子,却心里明白偏偏不能得罪他后的那位大人,于是只得脸色翳地往边上走了走,不咸不淡地道:“贺万生,记着这可不是生死决斗,若是出了人命,谁也没有好果子吃。”
贺万生仿若未闻,狞笑着走向那瘦小青年,用不高不低恰好能让周围五米之内的人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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