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不是你应该做的。”
被这般批评再教育,姜鸣颇为不爽,但还是道:“其实我对夷忧的很深,也很纯粹,我自然做不出另寻新欢的决定,也无法三妻四妾做个富庶庄主,最简单的便是去找她而已。”
晏蹇台有些讶意,道:“为什么要同我说这些?我对你的感可没有什么兴趣,对你自然也不可能那么关注,我那般说只是为了那个女孩。我在几年前没有得到的,现在却极为的希冀,她与我有缘,我自然希望她能够幸福。”
“原来如此。”姜鸣思索许久,道:“晏大夫,虽说有些唐突,但我还是想问,你如今年龄几何?”
晏蹇台道:“应该三十五六了吧,很长时间都没有纠结过年龄这个问题了,你这般提起,是何缘故?”
姜鸣道:“晏大夫该成婚了。”
晏蹇台道:“你想的太多了些。”
姜鸣苦笑道:“我自然不是说我,而是晏大夫的人生,那些让你拘囿至此的,早就应该被抛开了,人不应该永远停留在以往,即便那些东西那些人永远忘不掉,但仍然需要为自己寻找一个更好的出路。”
晏蹇台道:“难道你觉得没有男人我就没法生活?”
“自然不是。晏大夫从医这么多年,应该多是一个人闯,自己一个人自然是能够生活,但是”,姜鸣抚了抚额头,道:“但是两个人会更有希望,不是吗?”
晏蹇台愣住了,她不由得道:“看来那姑娘改变了你很多。”
姜鸣道:“该改变的会因为人而慢慢改变,不会改变的怎样都不会改变,晏大夫从医而刚,独立于世,已然胜过许多有名的男子,是时候该考虑考虑了。”
晏蹇台咳了几声,道:“说得太多了,还是赶快处理黄淮的事吧。”
针灸之法刺探了许久,晏蹇台也满头大汗,她放下那三十六支寒针,每根针尖都挂着一点黑红血滴,那是黄淮体内的淤血,将这些淤血引导出来之后,便更方便晏蹇台治疗。
“冰块可以降低她体内血液流动,方便我施用寒针,但是黄淮小姐这般状态太久了,这样的方法的效用微乎甚微。”
晏蹇台将寒针扔在一边,直接拿起了一柄玉片,和那纯正的酒水,便再次对着黄淮的手臂一阵收拾,而后又见到了许多淤血。
晏蹇台舒了一口气,道:“她现在应该就跟十天的状态差不多了,虽然还是无法唤醒她,但至少多了一点希望。”
姜鸣道:“晏大夫,既然你决定要救这黄淮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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