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当是这黄淮小姐的命吧,若是找不到也只能怪她的命不好,当然,也算是她对一些人的救赎。”
姜鸣叹了一口气,从空缠子中取出那个几乎被遗忘的药材,递到了晏蹇台面前,道:“我倒是对黄淮小姐的故事有了兴趣,这参同薯是我意外得来的,究竟是不是因为要救这黄淮小姐,才放到了现在,但是我想应该是有着它存在的道理。我将这药材交给你,随你处置。”
晏蹇台颇有些呆怔,但没有拒绝这枚药材,道:“就算你将这药材给我,我也不可能给你将那罗湖的治疗费削减,因为这是你帮黄淮的,帮黄家的,与我无关。”
姜鸣也不理会晏蹇台话中的逻辑,只道:“这些都不是关键,我只认识晏大夫。”
随后无话,这一,晏蹇台一直都在黄淮屋里,姜鸣也在,他们寸步不离。
第二仍然是治疗与各种药物,姜鸣看在眼里,即便黄家是少安城最富有的家族,但每次买药的费用至少都上了七八十万白银,想来他们也不可能是有一座金山吧!
晚间,姜鸣消失了。
他离开了黄淮的闺房,来到了黄府中巡视,竟然见到那府中有些一个农夫模样的男子在其中闹事,而一众护院却没有第一时间将之制服,反而是给那男子闹事。姜鸣没有贸然出手,他猜出了一些事。
不一会儿,只见那黄浮夫妇竟然又来到了这里。
那男子见到黄浮破口大骂:“你这杀千刀的魔鬼,害我兄弟命,以后定然不得好死。还有你这恶毒婆娘,我恨不得……”
姜鸣听在耳中,除了觉得这男子的骂人天赋格外优秀,还有便是他们之间似乎有些难以化解的仇怨。
黄浮夫妇此时面色冰冷,完全没有白天面对晏蹇台时的恭敬,黄浮冷喝道:“我劝你还是不要闹了,人已经死了,我们也已经赔偿了,那草芥一样的人渣将我女儿害成了这般模样,若不是她交代过不要为难你,我早已经让人将你扔了出去!”
那男子冷笑道:“真是笑话,你们也不摸着良心问问自己,是我兄弟害你女儿了吗?我兄弟与黄淮小姐一见钟,若不是你们从中作梗,怎会落得如此下场?别人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们是因为想要暗地里除掉我兄弟,所以才用出那种恶毒手段,可黄淮小姐替我兄弟承受,所以才造成了这般结果,终究是你们自己害了你们最疼的女儿。”
黄浮沉着脸,道:“混账东西,哪里有你说话的份儿?你兄弟本就是卑出生,怎敢妄图招惹我女儿,他死成了这种模样是他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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