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道士还能结婚?”
“当然能!爷这道士不是一般道士。”
“那你要是办不到呢?”
“切!道爷的赌注,不是早就已经下了吗?除了必要的开支,爷不会再问你要工资就是。什么时候爷办到了,你再把房子车子票子一次拿来,办不到就特么便宜你了。”
这天大的好事,不答应都要遭雷劈,于是我很痛快地点头同意了。
立下赌约,又天南地北没头没尾地胡扯一阵后,时间也渐渐来到了凌晨四点。
看来,这注定又是毫无收获的一晚上。
于是又唠叨了几句后,我起身准备回芸姐家睡觉。
至于袁金柱,则还是老样子,要待到天亮才能回去。
既然要保护的,是他“未来”的老婆,那他多吃点苦、多遭点罪,也理所应当。
别的好处有没有不知道,至少从今往后,再让这家伙独自守夜,我不会心理上觉得过意不去了。
刚起身提起装便当盒的袋子,还没来得及走出树荫笼罩的范围,一股淡淡的阴气,就从马路对面小区里飘散了过来,正在接近小区大门。
我连忙收住脚,回到树根下,和袁金柱一起往小区大门看去。
召出十二元辰,几秒钟后,一个半岁婴儿大小,穿着红肚兜,脚踩花布鞋,脖子上套着个银项圈,脑门顶上留着一小撮头发的小鬼,一蹦两米远的,蹦蹦跳跳出现在了小区门口。
正是何舒曼的那只小鬼。
见这小东西终于有动静,我们不禁虎躯一震,完全打起了精神。
一连熬了好几夜,总算等到小东西忍不住了。
然而,出乎我和袁金柱意料的是,何舒曼的小鬼,尽管离开楼下草坪,来到了小区门口,却也始终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来到大门处就停住了,左看看,右看看,不时又往马路这边看,鬼头鬼脑的,一脸蠢蠢欲动,可就是不肯真正走出来。
看着这一幕,我和袁金柱不禁皱起了眉头,呼吸也减弱了几分。
袁金柱已经在这棵树笼罩的范围内,画了几道“五遁符”,组成一个符阵,无论任何时候,人只要在符阵内,阴魂就算闯进来,也看不到人。
所谓五遁,其实也就是隐身术,用到符箓上,就是隐身符。
关于隐身符术,晋代葛洪已在《抱朴子·遐览》有记载:能令人飞行上下,隐论远方,含笑即为妇人,蹙而即成老翁,踞地即为小儿,执杖即成林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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