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抄了起来,举着一通怪笑,吓得猝不及防的小东西一阵哀嚎,也还是不愿意撒手,使我不得不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心理已经变态了,才会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连只小动物都要摧残。
没好气从他手里抢过小狗,安抚好一阵后,小东西严重受伤的心灵,才算安定了些许,重新放到地上,说什么都要与之保持一定距离,不敢再接近了。
回到家,我家的年夜饭也已经准备得差不多,门窗玻璃擦洗得一尘不染,贴上春联,挂上了灯笼,人很多,除了常年在外面漂泊的浪子满叔,和二叔家已经嫁出去的大姐以外,一大家子都在,因为爷爷年前受伤而团聚了起来,得两张桌子拼到一起才能坐得下。
说起爷爷的伤,现在看到他头上还缠着纱布,我心里都还是很内疚,尽管他和几个儿子,一点也没有责怪我,唯一颇有微词的五叔母,也因为在我回省城前,亲眼见到我画关公图引起的异香而收敛起了心思。好在除了大人,和我同辈的弟弟妹妹们,都只是知道爷爷受了伤,并不知道其实是被我误伤的,不然要是私底下忍不住好奇问起经过,我还真不知道要怎么才能和他们说得清楚。
想去厨房帮忙打打下手,却被老妈她们觉得我是添乱赶了出来,只好到旁边偏堂里,和我弟李林二叔家堂弟李辉他们一起围着电暖器烤火扯淡,期间一起组队打起了王者农药。也正是因此我才发现,袁金柱这烂人的深藏不露,竟然还是个王者,说要带妹子上分也真的不是在吹牛,平时几乎不怎么见他玩手机,天晓得是怎么就登上了峡谷巅峰的,在场所有人就属他的段位最高,而本人则不幸垫底,刚刚迈进黄金,就这还是在省城失去自由那几天,闲着无聊出卖肉体,让张晓微带着我才上去的,不然我玩来玩去,都只能是个白银。
本来李林他们,对这个年龄要大上不少,言行举止偶尔还跟神经病一样的家伙还有些生疏,客客气气的始终保持一定距离,但随着发现他是个货真价实的王者后,距离也一下子就拉近了不少,两局游戏打下来,也就开始变得火热了,倒是吊车尾一直花式送头躺赢的我,开始被边缘化。
五点整,年夜饭全部准备完毕上了桌,取出祖师爷铜像,放进香火旁边的神龛,点上香烛,摆上菜肴米饭酒杯,又在八仙桌上摆上一应供品,连同李家祖先,及左边关公图一起供奉上,一阵震耳欲聋的炮竹声过后,一大家子便围到偏堂两张桌子拼成的长桌上,开始过年了。期间我还到大门外,另起两张小桌子,连同将军魂主仆,萧清荷也一起供过了,虽然到目前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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