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条件会艰苦一点,没法像住在家里一样舒服么,这又有什么。
……
三天后,一间隔成了两个小间,大小和我们这地方修在野外的牛圈差不多的草屋,便在原来葬廖玉婷的这片平地上立了起来。尽管按照老头子的意思,随便砍些木棒支撑一下,只要铺得下两张小床,再多少有一些活动空间就行,但老爸又怎能真依他的意思随便来,就算老爸老妈真忍心,让我们在这荒山野岭风霜露宿,住着连牛圈都不如的窝棚,记着我的情,和老头子也把酒言欢了好几次的老村长也不会答应。于是在潘李两家的共同出力,将近二十个人整整两天的忙活下,最终还是将地平整夯实,从潘家扛来好几些撑子木和木板,又就近砍来一些木料,搭成了两间比帐篷更加坚固,也更加宽敞干燥,就算住上个几年也完全没问题的草屋,为了避免过于潮湿,地上垫了一层石头后,又在面上铺了一层建筑胶合板,四周和顶上里里外外围了三四层雨布,还在旁边搭了个三面通风的小棚子用来做饭,前后也经过了一番修葺,杂草完全除去,掏了两条排水沟。
虽然由于地势狭小的原因,草屋有一半是搭建在原来的墓穴上,经过了夯实的地面下,就掩埋着迁坟时只烧去一半的棺材,胶合板下面垫的石头,也是原来的墓石和砸碎了的墓碑,但我们师徒无需忌讳这些,所以也就无所谓了。
又经过半天的背运,将折叠床、棉被、油盐菜米和用来盛水的水桶,折叠椅折叠桌这些填充进去摆放好后,草屋就完全能住人了。一同住到山上来的,还有小黄狗欢欢,或许是喜欢上了这片不祥之地,又或者是想和我待在一起,小家伙最后一次喘着热气跟着来到山上,听到我和老头子今晚就开始住下来后,就不愿再回家了,无论老爸老妈怎么喊,都趴在地上不动。
没办法,就只好把它留了下来,事无巨细地方方面面都将我叮嘱一遍,尤其要照顾好师父,缺什么就和家里说后,老爸老妈便和两个爷爷,及老村长等人,赶在日落前回家了,只有这三天同样帮了大忙的潘昌宏留了下来。
老妈其实很想留下来,帮我们做好在这个地方的第一顿饭,一起吃了再回去,但她心里清楚,老头子这么安排的用意,生怕留下来做晚饭会影响到我们,更怕自己越留越不想走,只好干脆心一横扭头走了。
而已经继承了老去父亲的衣钵,算得上同为“修道之人”的潘昌宏,则不用有这方面的顾虑。这个不大像农民的农民,尽管实际上没读过几年书,据说小学都没有上完,却偏偏有几分文人的儒雅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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