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吴越已经出现。
能让老头子如此评价,就已经足够说明问题。要知道,这个吴越,可是当时对画灵派有巨大影响,导致一个原本有望兴起的新兴门派,直接走向毁灭,把手都伸到了朝局,甚至伸到了帝王身上的人,完全可以称得上搅动风云的枭雄。如今社会虽然已经不可能再会发生类似的事情,但能让老头子如此评价,就说明至少在心智这一点上,谢一凡已经不遑多让隋唐时期的吴越。
没有再多问什么,见老头子明显已经有些疲乏,将从家里搬上山来的躺椅,弄到草屋外面的小片空地上放好,支好太阳伞,又泡了壶茶放到旁边,等他躺上去休息下来后,我便回到草屋,拿出一个草垫子放到神龛下方,对着祖师爷铜像开始打坐。
老头子今天已经说了很多,都是他认为现阶段我该知道的,既然他认为促使谢一凡转变的原因我还不该知道,那就没必要再问。实际上光是这些,就已经足够在我心里掀起巨澜,需要些时间来消化了,一下子知道太多的话,反而贪多嚼不烂。
于争议中兴起,于鲜血中毁灭,这,便是这个奇特门派的故事。
没有波澜壮阔,也没有意气风发,有的,只是开山祖师爷,从将道教符咒术拆解再用自己创造的方式组合,隐藏到水墨画中,第一次成功使其发挥符咒作用那一刻起,或许就已经开始伴随的一丝苍凉,随着他在画灵一道上的挖掘成长而成长,最终在刀光剑影与绝望哀嚎,及将大地染红的血流中,变成一股悲壮。
也许从开山祖师李长梦,亲手终结逆徒性命那一刻起,画灵派的故事就已经终结,在他心里已经终结,延续下来的,只是他胸中的一口气而已。
而每一代画灵人胸中,也要有这口气,才能真正可以称之为画灵人,否则就像袁金柱那贱人,十五那天评价我画的天官赐福图一样,只是鬼画符罢了。
如今已经是我们师徒,搬到山上来住的第七天。和一开始想象的,搬到山上后,就开始紧锣密鼓地跟着老头子学真正的灵图画法不同,实际上这几天里我很少研墨画图,甚至几乎没有动过笔,而是在老头子的指引下,每天除了吃喝拉撒睡以外,绝大部分时间都对着祖师爷铜像打坐,培养,或者说寻找胸中的那一股气。
说起来有些奇葩,我原本以为画灵人并非修道之人,可以不用做太多打坐冥想之类的事情的,结果事实却证明只是我太天真,太一厢情愿了,即便不修道家的“道”,画灵派也依然有自己的“道”。
道这种东西历来是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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