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说起来就是不正常。然而这些,我都丝毫没有察觉到,完全浑然无知,除了有的时候,会觉得有点头晕,也记不大清楚究竟过去了几天之外,别的一切仍然自我感觉良好,甚至还自认在表演这一项目上有了明显的精进,见到老妈的时候笑得越来越好看,将她打发走后,也越来越消沉甚至阴沉,愈发的收放自如毫无破绽了,因为每次见到我的时候,老妈也都是笑嘻嘻的,从来没有表现出任何一点担心。
哦对了,装死的这些天里,我也并非一点正事都没有做,在无聊的时候,我已经给这间草屋,起了一个我自认别致,也很贴切的名字:阴山坟屋。
独居“阴山坟屋”的日子,就这样在清醒与浑噩中度过,直到又是一个第二天中午,用我自己的话来说,就是又一个外出放风“搅潲”注①的时间点到来。
注①:搅潲,作者本人老家对于吃饭的戏称。因猪食称“潲”,煮猪食时需用大勺在锅里搅动,将米糠玉米粉搅拌均匀,盛入大桶喂猪时再以大勺舀进食槽,因此人们有时开玩笑,会将吃饭戏称为搅潲。
这天,掐着时间点,费劲全身力气爬起床,眯着迷瞪的眼,打着哈欠下到水渠边蹲下,捧水洗脸的时候,我不经意往水底长着一层青苔的水面看了一眼——也许每一天来洗脸的时候,我都有往水里看过,只是之前从未注意过,而今天好巧不巧地刚好主意到了而已。
总之,这一眼望去,看到水面倒影里那个有些陌生的人瞬间,我整个人怔了一下,然后有些被吓到了。
这个胡子拉碴,面容憔悴浮肿,毫无光色,眼角充血毫无活力的人……真的是我?
愣愣地看了几秒钟,反应过来后,我赶紧将平静的水面打破,捧水洗起了脸。
或许是冷不丁看到了人不人鬼不鬼的自己,从而有些心虚慌张的原因,这一次我将脸洗得格外仔细,不再像前些天那样只是随便搓两下,借冷水的刺激让自己清醒一点就完事,还用水将仿佛忽然之间,就长长了很多的头发梳理了一下,洗了洗已经记不清多少天没有刷过的牙后,才起身往外面走去。
尽管仔细收拾了一番,我也还是没敢再往水里看,因为生怕这一看,就没勇气再出去见人了。
拖着有些心虚迟疑的步子来到外面,老妈果然还是已经在等着,而且已经有好一会了,这些天来,尽管我总是有意识的,将出来的时间提前一些,可每次出来的时候,老妈都总是在我之前已经早早来到。
一切看起来似乎和往常没什么不一样,但却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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