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宫,她想迁到含章殿。一来给新的妃嫔腾地方,二来那里地方远,清净,她今后就一心为先帝吃斋念佛了。皇上已经准了。”
“哼,”祥太嫔冷笑:“她知道暂时奈何不了皇帝,打算先服软,从长计议了。他们娘儿两个倒是商量好了,要病一起病,要好一起就好了。既然已经好了,她的位份比哀家高,哀家也该去看看她了。”
如辰有伤在身,正好躲在府里呼呼大睡了几日。九叔派了十几个武艺高强的暗卫过来,日夜隐在府里各处。期间皇上打发了王全安来,因为她有伤,也不用接旨,赐了百金以作抚恤。又听说睿亲王病愈,开始上朝,宫里荣太妃也渐好了,如辰只听听,也不曾放在心上。又过了几日,听说吏部刘尚书独子一病而亡,刘尚书气得大病,连日起不来床,皇上便提拔了一个侍郎上来代行尚书之职。转眼已是五月,如辰肩伤好的差不多了,就记挂着去看看妹妹。是夜,她便戴了面具,悄悄进了平康坊。
如致和庄婶正在灯下做针线,看见如辰进来,如致忙喜得上来抱着她嗔道:“你不是说以后长留这儿了,怎么这么久才来看我一回?”又托着她的脸左看右看:“姐姐,我怎么觉得你瘦了?脸色不好,敢是病了?”
如辰不想让她们知道自己受伤的事情,忙笑着拿话岔开道:“没有的事儿,我吃得好睡得也好,哪里会瘦了。”又赶紧拿过如致扎的花,夸到:“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我妹妹如今可真是大家闺秀了。”
如致不好意思道:“独孤蓉府上有个绣娘,扎的花像活的一样!还会打各种花样的络子,我竟不知道这世上还有这么多的巧思!我看得羡慕,就跟她学了几招。她夸我有灵性,一般人她不愿意教呢!我既学了两手,就想着我要给姐姐做个荷包,上面绣上姐姐最爱的梨花,你可喜欢?”
如辰感动地抱着她:“我妹妹做的,自然喜欢了。”话锋一转又道:“你去过独孤府了?可有人难为你?”
“姐姐放心吧!独孤府上的人都很和气,连长公主我都见过,并没有因为我是平头百姓就怎么样。听蓉儿说,她父亲是个世外闲人,每天只知道文房四宝。长公主也只是打理家事,外事一概不问。蓉儿的哥哥也是个闲云野鹤的性子,最近外出游历去了。”如致一本正经的说着。如辰笑道:“看来长公主和驸马都是玲珑剔透的人。说来也是啊,她们身份已经足够让他们安享富贵,又何必自己生事。你那朋友生在这样的人家,是她的福气。”
“可不是呢!我和琪儿都这么说,最近蓉儿闲得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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