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家里快翻过来了,长公主也不大管她。再加上琪儿要入宫,以后估计见不着了,所以我们最近聚的勤快些。”
“琪儿?”如辰秀眉一挑:“可是怀王家的孟琪?”
“是啊!”如致笑得很甜:“我们现在是好朋友了,前阵子她听说她爹要送她进宫,哭的了不得了,还被他爹禁足,还是我把她劝好了!”
如辰笑着不语,她脑海中闪过那个跪在地上柔弱无依的少女,以及,直挺挺跪着毫无惧色的孟珞,一时有些走神。
“你怎么了姐?”如致拿针线在她眼前晃晃,如辰忙回过神来:“何时选秀啊?”
“就是明天了,之前已经有宫里的嬷嬷去他们府上相看过,明儿就是正日子了。今天我和蓉儿还跟琪儿道别去了,明天她天不亮就要进宫的。若是选上了,以后见面可就难了。”如致有些不舍。
姐妹俩又说了一会儿闲话,如辰便告辞出来。走到门外,看到一黑影立在那里,如辰也不紧张,低声道:“柳承,你可是有话要说?”
“属下想问问,姑娘的伤怎么样了。”
“还是被你看出来了。”如辰有些无奈:“放心,只是轻伤,已经养的差不多了。”又嘱咐道:“别告诉庄婶和如致,她们知道了无益,反而徒增烦恼。”
“属下明白。”
如辰冲他微微一笑,动身离开了。柳承看着她的背影,不再掩饰眼底的心疼。
含章殿。
“给太妃姐姐请安。”祥太嫔满面含笑地福了下去,接着又自己站了起来:“姐姐刚刚大安,前几日又忙着迁居,妹妹怕姐姐忙乱,一直没敢来打扰。今儿才来拜望姐姐,还望姐姐不要怪罪。”
“妹妹坐吧。”荣太妃扯了扯嘴角,她比祥太嫔年纪大几岁,姿色也不如祥太嫔,如今年岁渐长,身材也有些发福。连日的思虑已经让她印堂处长了一道竖纹,看起来神情阴霾。
祥太嫔走至她身边坐下。荣太妃面无表情道:“妹妹的礼哀家可不敢受,一朝天子一朝臣,你我都是没了丈夫的苦瓢子了,还分什么嫔,妃的。反正先皇后已逝,皇上也没有生母在,这皇太后之位也轮不到你我头上。都是过时黄花了,太妃太嫔的有什么分别,苟延残喘了此残生罢了。”
祥太嫔笑道:“瞧姐姐说的,妹妹和姐姐如何能比?妹妹刚进宫没多久就进了冷宫,一辈子也没有个一子半女的,多亏皇上垂怜才能在这后宫里苟延残喘。姐姐可就不一样了,姐姐膝下有睿亲王,睿亲王虽说没当上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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