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鲜国的主意,不能不大受刺激。
国王李倧知道了,只怕要急晕过去。
那样一来多半意味着国王李倧会被架空,成为一个摆设。
毛文龙身旁这个新冒出来的青年究竟是何许人?
为何说话如此咄咄逼人。
打听明白他的身份,才好对症下药。
若只是狂生乱言,那容易破解。
若是后面有天朝大官的意思,那不得不郑重应对。
必须和国王李倧好好商议,说不得,只能再次派出朝天使,去大明朝廷游说。
两人心情大坏,也没有心思再就归还三船货物的问题多扯。
向毛文龙告辞,说要就今日会见情形,回去禀报国王。
鲜国使者当面就这般气急的样子,毛文龙倒是也不多见,也不多留。
拱拱手说道:
“两位回去和国王好好商议一下,以后贵国如何应对建虏,须有长远之计。
“本都督有一句忠言相告:虏性豺狼,贪得无厌。贵国有限之精神,何能供此无厌之贪欲?若畏之如虎,终非自保之策。”
金启宗二人唯唯几声,便转身出去。
毛文龙待两个使者出去,转身对朱由检道:
“你这后生厉害!一番话说下来,鲜国使者连三船货物都顾不得要了。
“你方才说的监护鲜国,只是吓唬一下鲜国使者,还是朝廷真有这意思?
“要只是临时起意这么说,就冒失了,倒和鲜国弄僵了关系。”
朱由检微微一笑:
“都督放心,晚生既然敢这么说,自然是朝廷的意思。对鲜国若再这般纵容下去,只怕当年我大明抗倭援朝就真的白费了功夫。李朝国王表面忠顺,实则畏威而不怀德。”
毛文龙眼睛发亮:“若是朝廷真有这意思,自然再好不过。本帅也一直苦于束手束脚,有朝廷支持,则鲜国军民皆可用。”
朱由检道:
“要对付建虏,管束鲜国,是我大明必须要做的事。当年辽东经略熊廷弼,就有奏疏提议,派官员驻扎义州,招募难民,选练成兵,与鲜国军队合势。都督开辟东江镇,已起到熊经略提议之作用,只是对鲜国的约束调用,却还不够。”
毛文龙听朱由检提到熊廷弼,心中有些不快,愤愤道:“俺鼓动辽东义民取镇江时,这熊廷弼却有许多恶言。”
朱由检知道毛文龙对熊廷弼也有些误会,心存芥蒂,便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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