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也屡申严令,只是为了军民饿死得少一些,把东江镇维持下去,不至于瓦解,有时也免不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如此一来,鲜国百姓和官员自然对辽东难民和东江镇更厌恨了。”
他说到这里,怅然停顿。
显然对此颇为郁闷。
朱由检沉默片刻,忽然站了起来,向毛文龙抱拳弯腰作了一个长揖。
毛文龙有些愕然:“方公子,这是做什么?”
朱由检恳切道:
“东江镇是为我大明在受怨受恨。这都是大明内地对东江镇支持不力所致。若是支援得力,东江镇又何至于在此地为国苦熬,反而招来属国厌恨。晚生行这个礼,也是代内地官民对东江镇表示歉意。”
他这么一说,毛文龙也大为感动,眼睛有些发酸,他站了起来,走到跟前,扶住朱由检双臂,大声道:
“若是内地士人都如方公子一般了解东江苦楚,朝廷能大力支持东江,大事何愁不成?”
一旁汪汝淳也被这情形感动,站起说道:“都督放心,此后朝廷再不会让东江镇受委屈,再不会辜负这些从鞑子屠刀下逃出来的辽东赤子”
三人回到座位上。
朱由检继续问:“那都督为何说姜抚台适合担当监护鲜国之任。”
毛文龙眼睛发亮:“俺对文官有许多怨气。不过说到姜钦差,虽然也迂腐得紧,但清廉刚正,确实让俺也佩服。
“他前年去鲜国,鲜国君臣所送礼物一概不收,强行胁迫,也不为所动。百姓纷纷称颂,在鲜国极有声望。他若主持监护鲜国之事,只怕鲜国百姓的拥戴还在对现今国王之上。”
朱由检若有所思:“听说过去我大明使者到鲜国,大肆索取财物。鲜国官员以此逼勒民间,鲜国百姓苦不堪言,怨声载道!所以两年前姜钦差去鲜国,一介不取,才让鲜国百姓如此感动。”
毛文龙呵了一声,微微摇头道:“这事情,其实倒也不能全怪以前的使者。”
“这是怎么说?”朱由检好奇道。
毛文龙嘴角微微露出讥讽之色:
“这鲜国君臣贪腐风气远比我大明为甚,他们名义上向大明使者送礼,实则不过是自己找个借口搜刮鲜国百姓罢了。对百姓说是要向使臣送礼,才搜刮,自己从中捞取大量油水。结果挨鲜国百姓骂的是大明,他们捞到好处,却又可以装无辜。”
朱由检皱眉:“那也是我大明使者自己有贪货之心,不够检点,才给了鲜国官员可乘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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