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说到这里,以毛文龙为首的东江将领人人脸上都有怒色,姜曰广、瞿式耜等人也都气愤不平。
鲜国这边,则是从国王李倧以下,人人羞愧。
朱由检说的这些,天启三年李珲被推翻时,鲜国内部也都有所揭露,因此知道现在大明皇帝说的都是事实,辩无可辩。
有些人则等着皇帝把李珲更恶劣的罪行,直接通敌说出来。
果然,朱由检继续说道:
“至于李珲授意姜弘立出卖军情一节,更是可恶。鲜军和刘铤东路军行至牛毛寨岭之时,姜弘立竟派使者金彦春、河世国、河龙,去秘密向建虏通报。这分明就是直接把东路军行军路线,达到位置,泄露给了建虏。乃是置刘铤东路军于死地,阴毒至极。
“可说建虏能从容布置,设伏袭杀东路军,全是鲜军出卖军情所致,这才有建虏对俘虏的鲜军极为优待。李民寏说‘胡中之接待将士,极其优厚,绝无侵辱之事’。”
他说到这里,冷冷向李倧看了一眼,说到:
“李珲授意姜弘立出卖军情,坑杀刘铤东路军一事,汝国自己也是承认的。”
李倧尚未及回答,毛文龙便说道:
“陛下说的不错,天启三年李珲被推翻时,鲜国宗亲府给俺的呈文中就说李珲与虏贼私通,‘密告师期,又阴教将领,使之投降,以至王师败绩’。这事情,鲜国自己都认账。”
他说着愤愤道:“若论这李珲罪恶,实在该杀。”
李倧恭敬道:“天子和毛帅说的确是实情。故此李珲才被小邦上下共厌,臣才得以代李珲之位。只是李珲所为,是彼丧心病狂,臣万无重蹈覆辙之理,否则臣必遭天谴。”
朱由检摆摆手道:“汝也不必赌咒发誓,汝之所作所为和李珲相距,不过五十步和百步之别罢了。”
李倧听朱由检这么说,脸色发白道:“陛下这是从何说起?臣冤枉!”
朱由检冷笑道:
“冤枉么?汝上位之后,口说要和大明合力剿灭逆虏。实则莫说调动汝鲜国之军,就是毛帅单独出兵袭扰建虏,汝背后多有憎怨,这可是事实?”
李倧硬着头皮道:
“陛下,哪里有这等事?臣一直赞叹毛帅忠勇,怎敢背后埋怨?”
朱由检呵呵了两声,说道:
“天启五年,汝等君臣说‘毛营将士,贪利乐功,挑怒于胡中,开衅于我国而莫能禁止’,这不是汝等说的,却是谁说的?”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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