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的帮助。”
换个位置,换到哪里去呢?李霖是外戚,又不是正经的科举出身,一些显贵重要的位置根本不可能,军器少监这个职位很大程度上都是走了后门才拿到手的。
“军器监我们注入了大量的心血,里面有很多新式武器和装备,换个人我真不放心,你知道那些大杀器泄露出去会对大宋造成多大的损失。”
李霖也清楚朝中那些人的尿性,军器监从一个不关紧要的部门发展到今天的规模,说放弃不心疼是假的,就像一盆花自己从种子辛辛苦苦的养到人见人爱的程度,然后让人连花盆都端走了,你是什么感受。
两个人也没商量出个所以然来,喝了一顿闷酒李霖回家继续自己的造人大业去了,他觉着生米煮成熟饭比较有成就感,和高家谈判起来也有底气。
时间到了第二天,这时陆子非第一次亲自上门拜访范仲淹,所以一切都要正规,不爱坐的马车都让他从犄角旮旯里给翻出来,不过衣服还是那身青色的儒衫,穿着候服去那就跟范家把仇结下了。
范家也不是如范仲淹嘴上说的那么大大咧咧,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陆子非的到来他们也是高规格的对待,范纯佑、范纯仁以及最小的范纯礼都规规矩矩、乖乖的站在那等着。
下了马车的陆子非看到这一幕快步走到范纯佑跟前说道:“世兄这样做不是折煞小弟么?”
范纯佑说道:“礼不可废,含章我为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二弟范纯仁,最小的这个是我三弟范纯礼,你们两还不见礼。”
“小弟见过望北候”
陆子非开玩笑说道:“虽然当初范相没有收我做弟子,但你们两也不用这么生分,叫世兄就好。”然后又从怀里掏出两块上好的玉佩递给他们说道:“第一次见面送你们个小东西玩。”
汉人都玉石的钟爱要从汉朝说起,注重文人的宋朝玉已经成为文人的必备之物,但一块好玉在汴京说是天价都不为过,纯仁和纯礼爱不释手的把玩着手中的玉。
“含章你这礼物有点贵重了,你不会是诚心的吧!”范纯佑说完还瞪了两个弟弟一眼,意思你们两第一次见面就收人这么贵重的礼物好吗?
陆子非笑道:“世兄知道两年前我出海了一次,这东西家里很多,不是什么值钱东西。”
坐在客厅里的范仲淹听到这话笑骂道:“你个小心眼的臭小子,你眼里不值钱的东西在京城都被人捧上天了,还说大宋无好玉,好玉都在陆候家,我范希文一生观人无数,只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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