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栽了一个大跟头。”
“三载一晃而过,范相风采依旧令人如沐春风,让小子神往不已。”说着做了一个晚辈见长辈的礼节,做出这个动作就表明我今天是以晚辈的身份来的。
范仲淹叹息道:“是啊!当初见你的那番画面还像昨日,一个戴罪之身的军中少年对一位手握重权的经略使说要拜师,所有人都觉着是一个笑话,一眨眼的功夫,他就兑现了当日的诺言,谁能预料到啊!”
“小子那时好不伤心,回到帐篷一个人还偷偷哭了一会呢?”
一句玩笑话几个人都笑了,聊天的节奏被他带回了正路上,范纯仁和范纯礼谢过陆子非后就退下了,留下范纯佑一个人在客厅里端茶倒水。
范仲淹笑着说道:“能让陆候哭了,老朽也是甚为荣幸,这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陆子非说道:“您现在这个样子可不符合小子印象中运筹帷幄的气质,还有信中的赌约,范相是否也该。”陆子非这会活像一个市井小贩。
“我也想去洛阳当一位与世无争的教书先生,说实话,这真是我的梦想,只要你能做通皇上那的工作,我马上履行赌约,如何。”
范纯佑一脸的稀里糊涂,什么赌约,他怎么从未听闻过,见一老一少聊得兴起,他也不敢打扰,老实的做着一个服务员该有的职责,脚勤,手快,不说话,不好奇。
陆子非说道:“那接下来您还有什么后续吗?就这样结束?”
范仲淹吩咐范纯佑关上门,这才说道:“关于变法这件事你没发现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陆子非说道:“这件事是皇上提出来的,就最开始一个月皇上的关注度比较高,后来逐渐演变为不管不问,这是小子第一个想不通的地方。”
范仲淹欣慰的点了点头说道:“不愧是老夫看重的人,眼光还是那么犀利,这几天清闲下来我才思前想后的考虑这个问题,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皇上从一开始就不认为我们的变法会成功。”
“不可能,皇上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以举国之力实行的一场变法,劳民伤财就不说了,最终失败对皇上有何好处,没有理由啊!”陆子非难以置信的说道,因为他从来没有想到这方面去。
范仲淹说道:“这是我猜测的,也不一定正确,但是我有很大的把握,原因也不难猜想,皇上需要给天下百姓一个态度,当然和雍王的出生也不无关系。”
陆子非灵光一闪想到了赵祯对变法的态度,即使失败了,也没表现出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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