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眼间的笑意不但不减少分毫,反倒是那股子担忧之色更浓。人闪身来到窗棂边,双手死死紧握住那栏杆不放,试图想要从她那句话里分辩出其他意思,而不是那个他最不希望成真的可能。
只因她说的那句是;“你一定要幸福哦。”这不像是她会说出的话,反倒更像是离别之言。
“相公。”一身翡翠烟罗绮云裙,三千如墨青丝斜斜挽成一个妇女鬓,头面上只素净的带了一只白玉玉兰花的女子轻拉了拉他的袖子出声道。
她自然明白他到底是因何之故,心里倒是没有多少嫉妒。毕竟此姻缘还是她使出了万般手段才求来的,在此之前相处的蛛丝马迹中更是得知这个男人心中早已有人。
还是那位有着色若春花,桃梨之艳的虎威将军,心里说不嫉妒是不可能的,可更多的是蔓延在心里而出的苦涩之意。目光在一次随着男人凝视的方向看过去,柔软的素白小手则轻轻地放在早已涨成个皮球大小的肚子上。
还好,再过不久属于他们二人的羁绊马上就会降临。到时候她相信自己能有把握令这个以前就以浪子花名在外的男人彻底喜欢上她,甚至是忘记了那人。
屋檐上的几只灰扑扑麻雀随意乱窜着,西家停一只。东家飞一只,南面在三三两两集结着不少,叽叽喳喳的吵闹得脑壳子发疼。
大军已经离去,那人的身影在难以用肉眼追随。樊凡觉得自己心里难受的就像是被人剜走了一块,虽不至于鲜血淋淋,却也非好受二字。
恍惚间想起,这好像是他第一次不曾同阿离出行过,也是他第一次眼睁睁的站在她不远处的地方亲眼看着她离去,直到消失于视线中。
虽知阿离经历过的战役不下数百,若是没有一点自己的谋划,才智又岂能在那么短短三四年中爬上如此高位。
他在,不过是锦上添花。可哪怕是那锦上添花,他亦甘愿。
毕竟他也是从对方少年时期看到成年之人,何况他知,阿离这一去,恐是此生在难以相见了。而他们,不日也得启身离开金陵。
可是他却是那么的不甘心,可纵然不甘心又如何,他已有家室,甚至在过不久他的妻子就要临盆而生了。
而他那未曾鼓起勇气说出口的感情彻底没了在说出口的机会,只能永远,深深的埋藏在内心最深处。
“相公,你可是在看那位虎威将军。”当初的如玉公主,现在的樊夫人随着他的视线看去,随即又很快收回了眼。脸上原先挂着的温柔笑意此刻竟是有些难以维持,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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