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了一个略显僵硬的孤度。
“嗯。”樊凡笑着点了点,继而道;“毕竟阿离是我最好的兄弟,以前我从未想过我们会有分开的一日。我是她的军师,往日出征都会随之左右给其出谋划策,可是现在我只能眼睁睁的送她离开。”
男人伸出手往窗外张开,似要抓住什么不曾松手之物。
可是他抓住的只有一团虚无缥缈的空气,甚至是感受着他们在掌心中流窜而离。
“我以为我们不会分开,可是那只是我以为,人有时候往往都斗不过天命,你看,就像现在一样。”唇角蔓延着难以掩饰的苦涩之笑。
他和阿离走向了截然不同的道路。
“若是相公不放心虎威将军,何不随着一同出阵。何况我身边也有其他人伺候,相公无需担忧我。”妲艽唇瓣微抿了抿,神色有些复杂。紧握的手心收紧又松开,反反复复连她都不知前面是怎的能说出如此违心直话。
“不了,她身边现在有了另一人,我若是在过去岂不是碍了那人的眼。何况我相信那人会保护好阿离,说来那人比起我来不知道要勇敢多少。”樊凡想到前几日,那个自称是阿离丈夫的男人找到了自己,原先他本就嫉妒上了心头想着要将人从头到脚冷嘲热讽一番才肯甘心。
可是等他说明来意后,他倒是收起了前面轻视的目光与阴阳怪气的冷嘲热讽,甚至是细细端详起了他来。无疑那张脸生得极为出色,同他一比更是胜在了年轻。
还有阿离对她明显倾斜的情意,而对他,不过是好友兄弟与手足之情。
大军的尾巴已经浩浩荡荡出了城门口,浩浩荡荡的往外远去,纵然他心里早有如何多的不舍与不放心。也只能这样了,只希望那人能好生保护阿离才好,最起码不要让她受伤过于严重。
“走了,人已经走了,也在没有什么好看的。”乌泱泱的大军离去后,连带着原先沉积几分的金陵街道都再次热闹了起来。这次反倒少了辱骂那位以色侍人,不知廉耻的帝王禁脔,反倒是一致的夸赞起了当初回京时如何意气风发的玉面将军。
说来还真是令人讽刺不已。
“相公,你是不是喜欢那位虎威将军。”临下楼时,拉了拉欲走在前面之人袖角的妲艽终是忍不住将心里藏了许久的话问了出来。即使明知等下会听到不少令她难受得心慌的回答,她亦不后悔。
有些事你要是不问恐怕就会永远演变成你心中的那根刺,无论对方对你再好你都总会想起那根刺来。甚至是日日折磨着你,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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