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追究了,那他不是可以从监狱里出来了?他们的算盘打的可真好,是相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吗,颜玉清心中冷笑。
“诉状也不是不能撤”,颜玉清顿了顿,看了看面前几人的神色,继续道:“不过也不能就这么撤了。”
“那姑娘是想怎么样?”柳敬亭一听,还是有些希望的,随即有点小激动,这是不是代表着他也即将摆脱危险的境况了。
“把金凤祥店铺交出来”,颜玉清云淡风轻的嘬了一口落英茶说道。
“什么?!”柳敬亭乍然一听,拿着茶杯的手猛的一抖,冒着白雾的滚水溅了一身,仍不觉烫,只惊在原地,双腿颤了颤。这姑娘,是想上天啊!
那石家百年家业全系在金凤祥一处,她说交出来就交出来了?
她这是打劫,光明正大的打劫!
明抢!
柳敬亭气的胡须直颤。
这是不是也太霸道、太蛮横了些!
颜玉清看了看一脸不可思议的柳敬亭和气的满脸涨红的石氏兄妹,扯扯嘴角,又不是她先提出来这事的,还不是你们让说啊,说啊的。现在说出来了,又都是这幅德行。
惊讶,谁不会?装给谁看?!
颜玉清摆了摆手:“我就是开个玩笑,不必当真”,说着,就对一旁的青竹道:“等会还要去看看拍卖,一会儿你代我送客吧。”说罢,起身就要走。
柳敬亭一个箭步拦在颜玉清身前,扯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道:“这么大的事,能不能允我和石达先商议商议,明天回复姑娘。”
颜玉清颔首道:“如今出了这事,益州百姓都知道了,他想要继续在这里做生意恐怕很难了,要知道,绑架僧人,尤其还是大家敬重的净竹大师,对于益州的百姓来说,确实是件难以原谅的事。与其死守一方,不如拿着店里所有的珠宝,另寻他处再开一个店,一切从新开始,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柳敬亭讶然的看着颜玉清:“姑娘肯让他们把珠宝首饰都带走?”
“当然”,颜玉清笑着回道:“而且再给他们三百金,用作新店铺的装修和落脚的费用。也不白占他们便宜。”
其实这个金凤祥,要是只剩一个空壳,没有那些首饰,连最多就值一百金。但现在街边的店铺都是生意兴隆,谁无端端肯盘给你,所以给他三百金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
她并没有想趁机敲竹杠的意思,说白了,这就是个互利互惠的事。
柳敬亭郑重颔首,急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