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往大牢赶去,他要把这个算不上好消息也算不上坏消息的消息,第一时间告诉石达,以谋最大的利益。
益州刺史府牢狱中,石达听了柳敬亭的话,赤红着眼:“那两个可恶的小妮子,竟然联手摆了我一道。”
柳敬亭见石达仍不思己过,一味埋怨,强压着心中的火,好言劝了许久还递了石严的亲笔书信,最终才让石达松了口。石达看着石严写的去京城或许有机会翻身,这才举家搬去京中投靠了一个远方亲戚。
从刺史府的牢狱出来后,柳敬亭就马不停蹄的赶往懿馨珠宝店,将金凤祥的地契给了颜玉清。子恒听闻颜玉清想把新凤祥盘过来,不继续做珠宝店,却改做茶叶店,顿时颇感好奇。颜玉清和他说了自己的打算,先主推一种茶,试试市场。
就在金凤祥改名为茗萃茶庄,店铺如火如荼的装修时,颜玉清要开茶叶店的消息船边了益州,以茶叶发家的益州首富秦家有些坐不住了。和秦家一同坐不住的,还有一个人。
阳光在穿过茶晶窗棂后,蒙蒙的落进了聚宝阁二楼的一个房间内。一个男子正背对着柳敬亭站在窗户前,望着楼下熙攘的人群。滚金边的乌衣穿在他身上有种强大的肃穆感,后面的柳敬亭此时匍匐在地上,有些瑟瑟。
“你说她去了云溪尼姑庵那种腌臜的地方,就是因为石达把东西藏在了里面?”
跪着的柳敬亭浑身微微抖了几下,像是做了很大的决定一般:“请少主责罚!”说着,砰砰的头磕地。
“我说了,要徐徐图之。你药下得那么猛,以她的性子肯定会反应很激烈。现如今她要开茶庄了,你说怎么办?”那男子缓缓转过身来,深褐色的肌肤下,那双如鹰一般洞若观火的眼神,看的柳敬亭心中一悸。
要是没记错,他家少主很久都没有这么生气过了,上一次好像还是在很多年前,有人想阻止他跟着福运商队从北凉到京城。
那时,他才七岁,反手一剑,那个二夫人身旁的管家便血溅当场了。家主很生气,大夫人为此低声下气的哄了许久,这事才算过去。
柳敬亭抹了一下脖子上的冷汗,低着头不敢和胡曦对视。
“她开的店铺越多,过得越好,就会越离不开这里。”胡曦冷眼一扫仍跪在地上的柳敬亭道:“我要的,你知道的,对吗?”
“可是她身边不仅有个太子,还有个神秘的小男孩,背后势力都深不可测,少主交代的事,属下真的尽力了。”柳敬亭很委屈,心想:你看中的人是什么德行,自己心里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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