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的翅膀强有力地拍打,将一些枯木断枝扫荡落地,飞过的地方便是一阵零乱。
榆枫宏笑:“哇哦,你这是鹰是雕?哪有这样凶猛又可怕的鸟?小心别被天威军看见,会被当作怪兽射死的。”
阿蓝朝九凤挥挥手:“你不要到处跑呀!”
可是九凤似乎没听见,嘎嘎两声,继续在浓密的林中穿梭。
在九凤掠过的地方,突然响起一阵凄怆的啾啾声,持续地嘤嘤叫道。
阿蓝不再理睬九凤,回头朝那啾啾声寻去。
在一丛蕨草丛中,有两只刚出壳不久的小雉鸡巢翻掉落在地,早晨清冷的露水打湿了它们绒绒的泛着嫩黄光泽的羽毛,它们还不会飞翔,甚至还不会走路,挂在草丛中只会啾啾惨叫。
旁边一棵苍老的榆树上,一只老雉鸡吱吱地叫着,呼唤自己的孩子。
幸好雉鸡们还活着。
阿蓝踏进蕨草丛中,轻轻抓起两只小雉鸡,给它们揩拭嫩黄绒毛上的露水,喃喃道:“对不起,是不是我家九凤把你们的巢穴碰翻的?对不起啦。”
榆枫宏放下藤兜,站在远处微笑着看妹妹。妹妹总是怜惜一切生物,见了什么野鸡小鸟都要和它们说说话,似乎这些鸡呀鸟或甚至野猫野狗能听得懂她的话似的。
阿蓝将两只小雉鸡放进巢穴,正准备将巢穴放回树梢顶上,却听得蕨草丛中还有嘤嘤的小鸟鸣叫声,便将手中的鸟巢放在地上,重新走进蕨草丛中寻找。
拨开一丛浓密的蕨草,阿蓝又找到一只受伤的小雉鸡,那小雉鸡一只脚摔断了,有气无力地嘤嘤叫着,声音也越来越沙哑。
“你很难受吗?”阿蓝轻轻抚摸着小雉鸡的羽毛,“对不起,是我不应该叫九凤出来的。”
想了想,她从头上取下紫色绸带看看榆枫宏,榆枫宏知道妹妹要干嘛,只是笑笑。
阿蓝拿着小雉鸡走到藤兜旁边,从藤兜里翻找,拿出一株罂粟草,在石头上砸碎,敷在小雉鸡的伤处,用紫色绸带给小雉鸡绑好脚,然后再将它放回巢穴。
“现在还是我来吧。”榆枫宏说。
他放下藤兜,拿起雉鸡巢穴,蹬蹬地爬上那棵苍老的榆树上,将巢穴稳稳地放在树杈中间,再哧溜滑下树。
他的黑色牛皮靴子上沾了些濡湿的树屑,半旧的麻葛布衣上也浸染了些松针和露水,一撮原本驯服在头皮上的短发因为沾染了露水而显得沉甸甸的,黏贴在额头上。
茶四街的盐泥婆婆总说榆枫宏得了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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