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才会长出“难看死了”的发色,每色趁他到雪蓝城,总会在他头发上揉搓一些乱七八糟的药泥,且随时都备着一些竹刀,看哪不顺眼就给他砍掉。
是的,砍掉。茶四街的盐泥婆婆总是看他不顺眼,总是折腾他的头发。在这位充满折腾和虐待欲望的盐泥婆婆的长期蹂躏下,榆枫宏的头发终于成为油乎乎、灰腻腻、长短不一的贱奴发型。
幸好榆枫宏看不见他的头发,他也没有镜子来照自己,只要每次盐泥婆婆歪着头将他折腾完,他就会逃也似地往家跑。
现在,榆枫宏小心地弹掉麻葛布衣上的松针,再用蕨草蹭掉黑色牛皮靴子上的树屑,使整个人身上再无瑕疵。
“头上有松针吗?”他问阿蓝。
“没有。”阿蓝说,然后笑:“就算有,也看不出来。”
即使是贱奴,榆枫宏也是雪蓝城最干净的贱奴。
榆枫宏轻轻地拈掉妹妹头发上的松针,看见妹妹满头玄黑卷发在晨露中闪烁着珍珠般的光泽亮丽,宠溺地点点头:“我的阿蓝是雪蓝城最漂亮的。”
“现在可以走了吗?”他问。
阿蓝走了几步,指着一块大石头对趴在远处哈哈出大气的锦绣娇吼:“你们就在这里等我。不然进了城人家会吓着小孩子的。”
锦绣摇摇尾巴,非常不情愿地起身,走到阿蓝指定的地方再次趴下。
“九凤!”阿蓝喊了两声,不知九凤又飞到那撒野去了。她从腰包里拿出一片金合欢树叶吹响哨音。
忽儿,扑啦一阵响,九凤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羽毛零乱地降落在锦绣趴卧的大石头上,朝阿蓝嘎嘎地叫两声,算是应承。
“你不许再吓着那上面的小雉鸡,乖乖地在这等我,也不准和锦绣打架。听到没有?”阿蓝生气地冲九凤说,“你看你,都把人家雉鸡宝宝的家撞掉了,雉鸡宝宝还受伤了。”
九凤用尖利的嘴喙梳理自己漂亮的羽毛,昂头朝阿蓝嘎一声。
“走吧,你再折腾我们进城就晚了。”榆枫宏背起藤兜,催促妹妹。
“我总觉得今天有什么事发生。”挽着蓝色布包袱,站在阿蓝看着山下的雪蓝城说。
“为什么呢?”榆枫宏回头看看绿树成阴、春意盎然、百鸟开始歌唱的不庭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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