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再射一桶。前方追兵见到这邪门的玩意,连忙躲避。
道路就这样被让开了,有惊无险,二人顺利逃脱。
“我一直以为这鬼玩意是用来吹的!”拓跋蝶看着南宫佩岚怀中的紫箫,双眼放光。
“是可以吹的。”
“这针尖上的毒当真这般厉害,竟连我都没听说过!”此时拓跋蝶看向紫箫的眼睛已经瞪得如铜铃一般大小。
南宫佩岚暗自得意,回击到:“你以为这是小说啊,当然没有那样的奇毒,我玩的是攻心计,针尖上没东西!”
“真有你的!”
二人露宿野外。
第二天一早,南宫佩岚早早醒来,阳光透过树冠空隙斑驳地洒下来,影影绰绰,世界安详而美妙。昨日的风雷大作的湖面已无波无澜。她转身见拓跋蝶还在熟睡。
拓跋蝶的睡相很可爱。拓跋蝶上身打底是一件梅染色麻布衣裳,外配一轻俏无褶的紫檀小褂,下裳着一银纹紫蝶度花褶裙,女孩儿左手腕上戴一镂柳叶清灵的走马圈银镯。面容清冷如寒菊,因有一丝孤傲更显脱俗。
仲夏灿烂暖阳照在到熟睡的少女脸上,少女的面容更加粉嫩透亮,在少女的耳垂处甚至可以看到细细的血丝,开满夏花的树下偶然飞落的片片花瓣本应是最水灵娇艳,但落在少女脸上后,竟无法与少女娇嫩的皮肤争奇斗艳,活活被比下去,再不能如傲立枝头那般娇美。
南宫佩岚见少女鬓角的一缕秀发沾在脸庞,不自觉动手帮其轻轻捋顺。这一微小的动作,也惊醒了睡梦中的拓跋蝶。
拓跋蝶揉揉双眼,问到:“你在干嘛?”
“没什么,看姑娘沉鱼落雁的容貌,不自觉心生一番感动。”
此时,拓跋蝶也看清了昨夜自己冒死救出来的女孩儿,明眸似月,肤白若雪,有着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清爽气质。也由衷回赞到:“哪里哪里,明明是小姐闭月羞花之貌更胜一筹。”
说到这里,二人肚子同时响起来。原来又饿了,身上也没钱。
这种情况拓跋蝶遇到的太多了,她提议二人去早市上逛逛,看看能否捞到啥吃的。
早市之上,好不热闹。左边摆个卖胡饼的,对面是个卖泡馍的,不远处还有个当街杀猪卖肉的……最终,拓跋蝶见前面的包子摊,只有一个掌柜看摊,她心生一条妙计。
拓跋蝶凑近南宫佩岚道:“你去和那卖包子的掌柜纠缠一番,分散他的注意力,我趁机拿屉包子。这样,我们一天的饭食就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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