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行啊,我可是被通缉的人,你知道做贼心虚的道理吧!”
“没事,只要你不心虚,心虚的就是别人,就把自己当做本分小百姓就好。”
南宫佩岚觉得这话很有道理,天下何其之大,随便过去一个顾客,掌柜怎么就会联系到海捕公文上弑君的凶手呢?况且,自己并没有干杀人放火的恶事。
说着,南宫佩岚从容走到卖包子的老板面前,东拉西扯搭讪起来。好一会儿过去,实在唠得没话可说了,拓跋蝶居然还在蹲着观察笼屉里的包子,不时偷偷掰开一个又放下!
看到这种操作,南宫佩岚急了,你赶紧端一笼跑啊!
拓跋蝶也急了:“老板,你这儿怎么没酸菜馅的包子了,之前偷的时候都有啊?”
见女孩儿这般质问,卖包子的老板仿佛受到污蔑一般,大怒吼道:“瞎说,酸菜馅的不就在这儿吗!”
说着,老板指向背后的几笼包子,更加奇怪灵异的事件却发生了:最上面的两笼包子居然飘了起来!
三人就这样惊奇万分看着包子笼飘起来,然后见到一白色的身影从桌子下钻出来,端着两屉包子跑向远方。老板终于反应过来,大喊:“光天化日之下偷包子啦,抓贼啊!”
说着,南宫佩岚与拓跋蝶三下两下追过去:“老板,我们来帮您捉贼!”
偷包子的白衣少年似乎很能跑,即便端着包子笼也与二人保持着恒定不变的距离。
追至无人处后,拓跋蝶也不怕伤到无辜之人了,摸出腰间的弹丸就朝前面的白衣小贼掷去。少年中弹后应声倒地,手上的包子也被打掉滚在地上沾了灰土。
拓跋蝶二话不说,追上前去,拿黑布套住少年的头就开打:“小子,活腻了敢偷我的包子,我让你吃我的酸菜包子!看拳!”
南宫佩岚见到小贼腰间朱皮双肚酒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她急忙拉开拓跋蝶,欲探究一番这人到底是不是劳纷雁。
刚把张牙舞爪的拓跋蝶拉开,少年却翻身急了眼,究竟是哪个母夜叉这般野蛮,套上脑袋就打,有话好好说不行吗?
劳纷雁没看清楚状况,双手变掌蓄力推过来,对方却没有还手,这样,失去平衡的劳纷雁顺势扑倒在一女孩儿身上。劳纷雁看清楚状况后竭力收回力气,奈何惯性太大,二人的鼻尖还是碰在了一起。少年少女四目相对,再加上赶来的江朋与站在一旁目瞪口呆的拓跋蝶,场面一度万分尴尬。
劳纷雁双手撑地,南宫佩岚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