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尽。真不知道这冥暮城是遭受了什么天罚哪!”
听到这里,文锦焕和拓跋蝶瞬间交换了一个脸色,现在瘟疫的致病源头还没有找到,贸然进入疫区还得有所顾虑,但若是能进入被火烧尽的冥暮城就方便多了,这真是天赐的好机会!
随后,文锦焕扔下一把碎银子后便急急背起拓跋蝶朝冥暮城方向奔去。
冥暮城的城门已经被大火烧尽,所以二人轻而易举便入了城。
城内能被烧掉的东西已经全然烧掉了,遍地的灰烬随风一阵阵飘扬,稍微细想一下就知道这灰烬里面会掺杂着某个人的骨灰,就很容易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不过如今正是光天化日,四散的灰烬浮动,倒有一种轻纱随风飘荡的美感。
每走几步,拓跋蝶就要求文锦焕将她放下来,她跪在地上,左手抓起一捧灰土,右手从中捏起一点捻开,将其凑到鼻下仔细地嗅着。
每到一个新的地方,她便会将这一系列动作重复十多次,嗅得越多,她的眉间的疑惑就更多。
这是她制出来的毒,她不可能不认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会在她制出的毒内添上代表自己的异香物质,这种物质,在体内无从消解,那怕是中毒者变成了灰她也能知道这是人到底是不是因她的毒而死。
而这冥暮城四处的灰中,都有她混在毒中的标记。也就是说,这些人是中了她的毒而死的。
可是,若是她制出来的毒,本不该有人传人的能力,又怎么会成为一场瘟疫呢?
难道这些人除了中了她的毒外,还染上了其他的疫病吗?还是说,真的是她没有把握好,无意之间制成了具有人传人能力的毒药?又或者说,是下毒者在下毒的时候动了手脚?那这事情可就复杂了。
“蝶儿,这瘟疫不是夏棋用你的毒造出来的吗?你造毒的时候,就没有准备出解药?”文锦焕本以为拓跋蝶轻而易举就能制出解药,不想看她想了整整半日,还是毫无头绪,这才问到。
文锦焕提到夏棋,这话倒是启发了她,她想大的可能,也就是夏棋在这其中动了什么手脚,所以,她从各种无厘头的猜测中抽离出来,回想起在军营中,她见到的夏棋的一举一动。
拓跋蝶微闭着眼睛,回忆道:“当初,我帮他初步控制住了北疆瘟疫,他很开心,忽然有一天,他对我说他想要自保,故而想向我求一种见效略微慢一点的毒药,我当时还是很喜欢他的,自然愿意帮助他。但是,我也同他说,我刚制出来的这种毒药,能毒死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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