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他和青龙直直立在那帐外看我,月光透过他宽阔魁梧的身躯灌进我的视野,你不知道当时我眼中有多慌乱。
他踏着满透着寒气的步子走到我身边,说我这样做,便是犯了军规,是要被砍掉双腿的。但他也说他实在不舍得罚我,他说只要我将我所有的毒蛊之术献给他,这件事他就可以忘却不计。
当时,我是何等得威武不能屈,坚决不允许自己为虎作伥,我朝他要解药,他不给,我就死命地骂他蔑视人命,还威胁他要把他的阴谋散出去,可终归是我太把自己当回事,忘却了自己卑贱的身份。”
文锦焕听到这里,急忙伸出手指竖在拓跋蝶冰凉的嘴唇上,他的眉宇间全是怜惜,命令道:“蝶儿,以后我不许你再说自己卑贱。从此,你就是我文锦焕一辈子子最珍贵的妻子,同时,你也将是武林的救世主,是高高在上的神女!”
听到这话,拓跋蝶尽力止住了哭泣,又勉强讲起来道:“后来,他还是狠心折弯了我的腿,我记得,我的腿断后,他哭得甚是凄惨,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位赫赫有名的大梁战神落过一滴泪。
当时,我也疼得大叫垂泪,他还万般温柔地安慰着我,连忙叫人给我止痛止血,却是没有给我治伤,那一晚,他一直守在我的床边,伏在我身上,断断续续地哭。
可是第二天,他又变回了那个铁面无情的镇北大将军。”
文锦焕听到这里,愈发抱紧了拓跋蝶,拓跋蝶在文锦焕怀间再次抑制住哭泣,清醒了一番头脑。她从文锦焕怀中挣扎起来,准备继续寻找这瘟疫的传染方式,好能尽快阻断这瘟疫的传播,为配制出这变异毒药的解药争取更多时间。
文锦焕道:“这毒还是你的毒,我相信你一定能配置出解药的。”
听到这里,拓跋蝶却是苦笑:“其实在我被困在军营的那段日子,我已经把解药配出来了。可是,这解药不是这瘟疫的解药,夏棋后来对我说他已经在我的毒上动了手脚,要我不要再妄想自己制出解药,所以我觉得这毒能具有人传人的能力,是因为他动了我的毒。也只有他手上的解药才能破解瘟疫,我若是想破了这瘟疫,还得重新钻研制解药!”
文锦焕见到拓跋蝶慌张悲痛的样子,心如刀绞,无意安慰道:“若是他骗你呢?可能他手上根本没有解药呢?”
拓跋蝶冷静分析着:“可投奔镇北军的那批人的瘟疫确实控制住了,夏棋若没有解药,又怎么解释呢?”
二人一起陷入沉思。
夏棋,果真是能和风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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