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
无生不语,咬牙喘息着。
他的喘息渐渐已变得很无力,渐渐已没有一丝力气。
“是不是很舒服?很过瘾。”
无生不语,他已不在挣扎,石像般躺在大地上任由枪花欢心,枪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你是不是想去死了?”
无生不语,石像般不动,已闭上了眼睛。
他似已不愿再看枪花一眼。
枪花笑声渐渐变小、变轻,笑意却更浓。
他已开心的轻轻欢歌着,“啷哩个啷,啷哩个啷,啷哩个啷,啷哩个啷,......。”
从头到尾就这一句,既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也没有什么高尚的情调。
可是他现在很高兴,一个人若是遇到高兴的事,就会忍不住要好好刺激一下,无论是喝酒、赌钱都是一种刺激高兴的法子。
枪花现在却用这厌恶、厌烦的曲子来刺激,努力的刺激着。
这曲子在别人听来,实在很不好听,实在糟糕透了。
无生不语,仿佛没有听到。
可是总有人听到的。“你那么高兴干什么?”
枪花笑着,“这是千年难遇的机会,光是想着在枪神无生躯体上踩上一脚,都很高兴,现在......。”
他没有说出来,也不必说出来。
软花已在叹息,叹息之色说不出的厌恶、厌烦。
“你能不能停下来?”
枪花笑着,没有表示什么,屁股下的马已在轻轻嘶叫着,轻轻摇头。
无论是谁,都很容易看出,他已真正做到人马合一、随心所欲的境界。
一个人高兴的时候,是很容易变成孩子。
越是高兴,越是像个孩子,孩子是顽劣的,他更顽劣。
“我只想告诉你一点,你要好好听着。”
枪花没有理睬,歌曲未停,屁股扭动更加剧烈。
屁股下的马已轻轻嘶叫,轻轻点头。
他的人仿佛已与这皮马已融为一体,他想要做什么,这匹马已做了出来,没有一丝错误。
没有人会相信有这种事发生,正如也没有人相信他笑得比小孩还要顽劣不堪。
“我要是你屁股下的良驹,就会一头撞死。”
冷风飘飘,马鬃已在摇曳着。
枪花轻抚着马鬃,他的动作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屁股下的马却仿佛要爆炸了,躯体剧烈抽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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