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那涟涟嘶叫声都变得说不出的欢快、刺激。
它竟已忍受不了那简简单单的一摸,那一摸仿佛已触碰到躯体、灵魂最深处,那一抹神秘而又奇异的激情,激情已唤起,躯体扭动的更加剧烈。
阵阵冷风从他们躯体上吹过,变得春天般温柔,夏天般闷热。
枪花躯体都已在晃动,并不是自己在晃,是屁股下的马在晃动。
那匹马的激情已唤醒,已燃烧起来。
枪花已无法将他控制住,也不想控制住。
他已过度欢愉,过度放纵,已不愿再顾及其他人。
软花已在叹息,“我的话还没有说完。”
枪花笑着,没有理睬,“啷哩个啷,我们都是小光棍,啷哩个啷,我们都是小光棍......。”
屁股下的马也没有理睬,它又是点头又是摇头,没有人理解它到底是什么意思。
人在欢笑、欢唱,马在疯叫、疯跳着。
他们已完全不正常了,不是好端端的马,不是好端端的人。
无论谁对着不是好端端的人,都不会好受,软花也不例外。
所以她就要用不是好端端的法子来解决,“我这飘香软骨散效果是很不错的。”
不是好端端的人是不会好端端的说话,更不会回答。
“可是效果却有个毛病。”
他们已在狂欢,疯叫,她的话简直是狗屁,狗屁也不是。
“就是很快会消失,消失的干干净净。”
这句话仿佛是鞭子,枪花的脸已僵硬,躯体也僵硬,屁股下的马比他好不了多少。
“你怎么不早说?”
软花不语。
枪花凝视着无生,重重的吐出口气。
无生石像般躺在大地上,石像般不语,石像般闭上眼。
似已睡着,似已死去。
75722533
庸手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机遇书屋】 www.jymeet.com,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m.jymeet.com,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