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都会飞走,寻找自己真正的快乐与激情。
那个人没有一丝动的意思,眼睛冷冷的盯着前方。
是不是前方有什么难以忘怀的人被他牵挂着,时刻被他想着?
冰冷的寒意,无情的冰冷,痛苦的折磨,这些都不能令他改变主意,世上仿佛已没有任何东西能令他改变主意。
下山虎凝视着他,凝视着他的躯体,他的剑。
躯体没有动,掌中剑也没有动,什么也没有动。
下山虎已动,他的心已在波动,仿佛已被这人的锋芒所活活刺得隐隐波动,也在隐隐作痛。
“这人怎么样?”
边上的那人将嘴里烤鸡缓缓取出,“死人再怎么样也是一样。”
他说的是实话,一个死人无论是什么样都已不重要。
“这人生前是不是一条汉子?”
“也许是的。”
“也许是汉子中的汉子。”
“也许。”
“可惜他已死了。”
“是的。”
“这人的身手怎么样?”
“一定不好。”
下山虎苦笑,“你怎么会有这样的看法?”
“好的话就不会被人杀死了,连出剑的机会都被别人封死。”
下山虎点头,似已承认,不语。
“我却有一点不明白?”
下山虎凝视着马屁精,渐渐已笑了,笑的很开朗。
因为他嘴里的话不是在拍马屁,在跟他谈心,谈心的话他听着,总不会令自己发疯。
“你说说看。”
“这次押镖回来,您已太累了,为什么还要带上一个死人?”
下山虎凝视着酒杯里的酒,久久不语,终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才喘了口气,“我有预感。”
“什么预感?”
“这人一定会给我们带来有趣的东西。”
“有趣?”
“是的,也许很快。”
他脸上的酒意渐渐已褪去,每一根肌肉都显得镇定、冷静。
作为一个常年在外面漂泊押镖的人来说,这种预感简直腰酸背痛的人预感天地还要准确无误。
不远处渐渐已走过来三个人,三个死不死、活不活的人。
两个女人,一个男人。
男的并不英俊,冷静、稳定的石像般脸颊上没有一丝情感。
石像般挺立着,石像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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