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
绝不会有人能躲过那一枪。
枪没有动,枪尖没有滴血,没有滴血并不代表不会滴血,因为时刻都会滴出血来,那杆枪也时刻都会出手。
可是他躯体上偏偏没有一丝杀气,没有一丝杀意。
这是一个奇怪而又可怕的人。
他纵然没有出枪,没有一丝杀气,更没有一丝杀意,单单面对那杆令无数群豪丧命的枪,就足以令人胆寒、心寒。
屋外渐渐已飘起了风。
冷风。
瓦片上积雪已飘了下来,沙沙飘落到大地上。
旗帜上的那条青龙已现出,威风已徐徐现出,漆黑的眸子直愣愣俯视着大地,仿佛是冷血、无情的妖魔俯视着冰冷、坚硬的大地。
旗帜沥沥作响,镖车上的马匹已在不远方享受着草料。
桌上的酒菜早已冷透,就像是那冰冷、僵硬的尸骨一样,又冷又寒。
更寒的却是他们肚子里心,他们的心仿佛已漂浮在没有人烟、没有光亮地绝境寒潭里,又寒又硬。
最硬的依然是那把枪,又硬又黑。
枪没有动,人也没有动。
他们的心仿佛时刻都会发疯,崩溃。
额角的冷汗已沁出,却没有人用手去擦拭。
是不是他们的手已僵硬?是不是他们的手已无力?还是完全冷透?
杨晴将无生怀里的尸骨缓缓发下,拉了拉披风,无生点点头。
无生石像般走向下山虎,拍拍他的肩膀,“你走,我留下。”
下山虎横肉连连的脸颊已变得比石块还硬,“你为什么让我走?”
无生不语,盯着、戳着外面,外面屋檐下积雪已更多。
“你不为他报仇?”
无生石像般转过身,石像般走近桌子,桌上没有菜,只有死人,冰冷、僵硬的死人。
死人是不会张嘴说话的,却已说着话。
这种话并不是用耳朵去听的,而是用经验去听的,一种久已在死亡边缘挣扎积累的经验。
那只手紧紧的将剑柄握住,剑却没有出鞘。
躯体上没有伤口,一丝也没有。
没有伤口,是不是被妖魔吸走了魂魄?吸走了思想?
下山虎似已感觉自己躯体比桌上的尸骨更加僵硬,“你......。”
“你过来。”无生没有看他一眼,盯着没有一丝伤口的躯体。
下山虎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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