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柔发忽然已离手而去,她的手骤然已抓空。
她的手在冷风中已颤抖,已不稳,“为什么?”
孤鹰忽然转过身,背对着她,“因为我是男人,是江湖无根浪子。”
柳销魂咬牙,眸子里已流露泪水,“我们可以远离江湖,远离是是非非,远离这些恩恩怨怨,去离别山。”
孤鹰将手中的残叶放掉,残叶飘飘,已飘远,已消失。
他的眸子已盯着冰冷、坚硬的长街,也是他的道路。“不行,因为我是江湖男儿,不能逃避,逃避是我的耻辱,我可以面对死亡,绝不可以面对耻辱。”
柳销魂不语,似已被这句话刺痛,刺伤,忽然倒了下去。
可是并没有倒在冰冷、坚硬的大地,而是倒在孤鹰的怀里,孤鹰不语,也不敢再语,眸子已盯着酒鹰。
酒鹰明明在里面的,骤然间已到了边上,他的动作极为简直、直接,仿佛是梦游一样,骤然间到了跟前。
骤然间已消失在边上,简直令杨晴吃惊不语,一个喜爱喝酒的人,更是酿酒的行家,怎么会有这么的身手?这不仅仅令人惊讶,更令人无法相信这是真的。
他将柳销魂抱住,凝视着孤鹰。
孤鹰也在凝视着他,“你一定会好好守着他的,我相信你。”
酒鹰将柳销魂抱得更紧,“我会的。”
孤鹰不语,眸子已盯着冰冷、坚硬的街道。
酒鹰凝视着他的手,他的剑。
手没有动,剑未出鞘,但是他自己已相信那只手,只要那只手触及剑柄,就不会有事,就不可能有事。“我一定会好好活着,我相信你。”
孤鹰盯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枯树上积雪已飘零,落到地上,缓缓就被行人踩碎,踩死。“我会的。”
酒鹰不语。
孤鹰也不语。
他们已到了话的尽头,话的尽头是什么?
是离别,是分开。
孤鹰转过身,孤孤单单的走了出去,走向远方,渐渐已消失在人群中。
酒鹰凝视着他渐渐消失的背影,深深叹息。
也许他说的并没有错,江湖中的血债就一定要用鲜血来还,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所以他情愿面对死亡,也不愿面对耻辱。
酒鹰走进屋里,放下柳销魂,柳销魂却是垂下头的,似已被一种无形的压力压着,已压得无力抬头。
她轻抚着无生的躯体,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凝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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