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生石像般挺立着,石像般盯着她,“你不用担心我,我没有事。”
这样还没有事,杨晴垂下头,心里已在绞痛。
杨晴盯着柳销魂,盯着她那娇弱的手轻抚着他的躯体,她的心有种莫名的心酸。
“他真的没事,我们已经历了很多的磨难,都平平安安的度过。”她凝视着柳销魂,心中那种苦闷之色更浓。
无论是谁都可以感觉到一个多情的女人,也很容易因多情而变得苦闷。
她这个时候岂非就是极为苦闷?
柳销魂软软的坐着,就坐在炉火的边上,眼眸却已在盯着桌上的尸骨。
酒鹰凝视着柳销魂,眸子里哀伤之色渐浓,他似已明白柳销魂心里所想。
他躯体梦游似的消失,骤然间已站在远方,凝视着街道。
街道上的行人依稀更多,他似已在找寻着什么,仿佛找的很着急。
柳销魂并没有等多久,已看到他梦游似的骤然间站在跟前,他的笑意显得极为朦胧而又诚恳。
也许一个经常喝酒的人,脸上的笑意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显得朦胧,朦胧如寂寞、孤独的梦。
经常喝酒的人肚子里那颗心呢?是不是十分娇弱、脆弱?
柳销魂凝视着他,不语,似已在等待着他。
酒鹰凝视着桌上的黑鹰,凝视着那只早已冷透、僵硬的手,心里变得更冷。“这里已非久留之地,我们该走了。”
柳销魂没有说话,却在凝视着无生。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空空洞洞的眸子已盯着、戳着远方。
冰冷的远方没有一丝热力,只有冰冷,冰冷的寒风中夹住着冰雪飘进脖子里,冷得令人喘不过气来。
令人厌恶、厌烦、厌倦不已。
马车已在路上,链条在雪地里格朗格朗的响着。
滚动的车轮碾碎了路上的冰雪,却碾不碎天地间的寂寞。
车厢并不小,也不大,里面横躺着三个尸体,一炉火。
黑鹰、纯阳子、闲云子已横躺在里面,这是死人用的马车。
后面就是活人的马车,他们仿佛更加寂寞。
酒鹰凝视着柳销魂,心里暗暗叹息。
因为她实在好善良,她不但对自己的同伴怜惜、同情,也对敌人怜惜、同情。
他本来只将黑鹰抱进车厢,她却坚持要将纯阳子与闲云子也带上。
马车已停,柳销魂娇弱的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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