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晴不语,只是痴痴的笑着。
柳销魂凝视着无生,也在笑着,“你刚刚差点把她吓死。”
无生点头,轻抚着杨晴的躯体,久久说不出一句话。
他只是石像般盯着杨晴,杨晴也盯着他。
她仿佛已从漆黑的眸子里找到了欢愉、喜悦,还有满足。
冷风飘飘。
漆黑的眸子已盯着、戳着厚厚的布帘。
扬天啸并没有一丝怜惜、同情那两匹马,他抽打着它们的屁股,并不是用鞭子,而是用剑鞘,所以在冷风中听来,实在令人心碎。
这种声音令人很容易联想到马蹄踩在泥浆上的声音,说不出的冷酷而残忍。
两匹马不停的向前仿佛不是奔跑,而是逃跑,拼命、玩命的逃跑。
他绝不是车夫,也不懂得如何疼爱马匹,却比车夫更会令拉车的马跑得快。
马车已停下,两匹马已软软倒下,似已无力嘶叫,它们仿佛是冷宫里受过极刑的妃子,说不出的恶劣、残忍。
屁股已彻底被打碎、打烂。
扬天啸没有说话,更没有看一眼那两匹马,恶魔般跳下马车,就静静的站着。
剑鞘上的鲜血滴滴滚落着,缕缕发丝缓缓将他的脸颊挡住,却无法将他那冰冷的眸子挡住,他的眸子已盯着前方。
前方就是死湖,没有一丝活力的死湖。
以前没有活力,以后也绝不会有活力,冷风飘飘,上面的冰雪就扭动着、起伏着。
湖面早已结冰,这里不仅是死湖,也是冰湖。
扬天啸盯着这死湖,眸子里渐渐已现出一种令人望而生畏的残忍、怨毒之色。
也许这里发生的故事已触及他心灵,令他的心丝丝绞痛着。
布帘已掀起,酒鹰梦游般飘了下来,小心的将柳销魂扶下来,她实在脆弱极了,脆弱的仿佛是蝴蝶,仿佛随时都会倒下,冷风中逝去。
无生石像般走了出来,石像般挺立着,枪头般盯着、戳着这片死湖,已被冰死的死湖。
杨晴迎着冷风走出,看了一眼那两匹马,就忽然从马车上摔倒,摔倒到无生的怀里。
她忽然跳了下去,握住披风,在森寒的冷风中抖动着,她也在跳动着。
无生轻抚着她的躯体,并没有说话。
杨晴忽然盯着他,笑了笑,“我没事,我不怕冷。”
无生点点头,石像般挺立,石像般走向死湖,石像般挺立在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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