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器,仿佛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触到机簧机关,发动暗器,将自己活活害死。
逍遥子不懂,也不信,更想不通。
他做这个动作什么意思,是自己不愿意吃?还是有别的用意?
寻欢子小心的将这馒头皮脱下,慢得简直比高力士替杨贵妃脱绣花鞋还要慢,还要小心,还要尊敬。
慢得不但小心、仔细、尊敬,仿佛还带着令人无法理解的恐惧之色。
逍遥子凝视着他小心走向火盆,丢了进去。
火盆里骤然间冒出白烟,骤然间飘了起来。
寻欢子骤然间已将逍遥子拉走,拉得远远的。
额角的冷汗已滚落,眸子里恐惧之色依稀没有一丝平息。
那是什么烟雾?寻欢子为什么如此惧怕?
逍遥子不懂,凝视着寻欢子,并没有去问他。
因为他眸子里那种恐惧之色并没有一丝消失,所以他等着。
冷风飘飘,将把那缕白烟吹向墙壁,冰冷、坚硬的墙壁神奇般有了变化,变得仿佛是马蜂窝,......。
逍遥子看了一眼,就变得仿佛比寻欢子更恐惧。
刚刚那馒头若是吃进肚子里,那后果......。
寻欢子缓缓喘息,久久不能言语,白烟已散去,危险已逝去。
他们两人面对面的凝视着,凝视着对方的恐惧。
“夺命白烟?”
两人惊呼着,几乎是两个人同时发出的。
人已怯,魂已飘,剑气已竭,剑意已死。
他们两人纵使出剑,也没有森寒、逼人的剑气,更不能要人性命。
手中那把剑,已成了装饰,已成了女人发丝上的发簪,不会给别人带来一丝危险。
一名剑客手中的剑如果变成这样,是不是已不配用剑?不配拥有剑?更不配拥有对手?
剑穗依稀在冷风中飘飘,仿佛在替他们深深叹息。
寻欢子眨了眨眼,凝视着柳销魂。
柳销魂没有动,也没有吃,握住那一半馒头,痴痴的盯着那酒坛。
她眸子里竟没有一丝惧怕之色。
酒坛没有动,也不会动,却一直在呜呜的响着,仿佛在笑,冷笑着有生命的人,为什么这么可爱?为什么这么滑稽?
寻欢子缓缓的说着,“这人已走了,早已走了。”
逍遥子点头,这才深深松了口气。
寻欢子盯着逍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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