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活着,有时真的不得不去小心一点。”
逍遥子点头。
他本来不会很赞同这种说法,经历过刚刚那一幕,就忽然想通了,人活着,真的要好好小心一点。
“这种人以后还是不要见到的好。”
逍遥子点头。
“最好死掉,不要活在世上。”
逍遥子不语。
“因为这人活着一天,就令人担心受怕的,睡觉都睡不好。”
寻欢子不语,已走向柳销魂,凝视着柳销魂,“你看她像不像是一代离别咒主人?”
逍遥子也看了看柳销魂,看得很认真,也很小心。
自从出现那缕白烟,他就学会了一件事,无论做什么,都要小心、仔细,极端小心、极端仔细。
因为这样才可以令自己活得长久点。
他回答的也小心,也仔细,“不像。”
他咬咬牙,又说着,“一点也不像。”
寻欢子点点头,已肯定这个说法,“可是她的的确确是的。”
逍遥子不语,也不懂。
他在寻欢子跟前,不懂的东西很多,这是他的幸运?还是不幸?
一个人永远都不能超越,是不是很容易令人厌倦、疲倦?
他面对寻欢子,简直是面对自己的老子,老子说的话,永远都是对的,永远都有理。
寻欢子暗暗叹息,“有些人看起来什么都不是,可是却偏偏什么都是。”
逍遥子点头。
他已习惯了点头,也习惯了顺从他的说法。
可是他脸上已飘起了疑惑,“那枪神无生呢?”
逍遥子缓缓的凝视着墙壁上半边风鸡,似已在深思。
冷冷萧萧,风鸡仿佛变得已有了生机,已在抖动,不远处一串已发暗而又干枯的辣椒轻轻摇曳着,仿佛是巫婆手里降咒降福的拂尘。
“他早已走了。”
“他自己走了?”
“不是。”
逍遥子更不懂。
这他走了,并不是自己走的,也许是被别人掳走的。
这句话不是好好想一想,是不会懂的。
寻欢子凝视着锅灶下面哔剥作响的柴火,缓缓喘息着,“是被掳走的。”
“你能肯定?”
寻欢子盯着软塌,目光四处搜索,然后盯着地面上一根细细长长的发丝。
他捡了起来,闻了闻,又递给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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